第2章

皮发麻。
母亲也察觉不对："老爷？"
"夫人先出去。"
等母亲忧心忡忡退出去，顾怀山压低声音，一字一顿：
"闺女，爹有个差事交给你。"
我后背一凉。
"裴衍那厮，今年二十七，府里连个侍妾都没有，外头都传他有暗疾。"顾怀山凑近我，眼里闪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光，"他让我在百官面前颜面扫地，这口气我忍不了。可我一个文官，明面上动不了他……"
我往后退了半步："所以？"
"所以，"顾怀山按住我肩膀，"你去，给他添乱。"
我差点岔气。
"爹，那是定北王。不是咱家院子里的大鹅。"
"怕什么！你是顾家嫡女，他还能真杀了你？"顾怀山一甩袖子，"又不是让你行刺。你就想法子接近他，往他后院里掺沙子。让他也尝尝焦头烂额的滋味！"
我听得直抽嘴角："爹，您这计策是不是太……"
"每月月钱翻四倍。"
我立刻挺直腰板："爹您放心，女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02
半月后，太后设春宴于御花园，遍邀京中贵女。裴衍身为定北王，必然出席。
我穿了件新裁的杏色襦裙，头上簪了支白玉兰花钗，混在一群花枝招展的姑娘里，尽量把自己缩成**板。
不是我怂。
是那位定北王的气场实在骇人。
裴衍坐在太后下首，一身玄色锦袍，束发玉冠。他端茶的动作很慢，侧脸轮廓像刀削出来的，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可一旦抬眼扫过来，那目光冷得能把人钉在原地。
"那就是定北王……果然生得好相貌。"
"好看有什么用？听说性子冷得吓人，二十七了不娶亲，怕不是真有什么毛病。"
"嘘，你不要命了？"
贵女们的窃窃私语飘进耳朵。我捏了捏袖袋里的东西，一小包我自己调配的"**散"，沾上一点就能让人浑身发*，抓耳挠腮半个时辰。
计划很简单：趁乱把粉撒在他衣襟上，让堂堂定北王在太后面前丑态百出。
机会来了。
宫女端上茶点，太后招呼裴衍尝新贡的莲子糕。裴衍起身接过碟子，转身回座的瞬间，我装作被裙摆绊住，惊呼一声往前扑。
计划是好的：扑过去，慌乱中抓住他袖子，顺手把**散抖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