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微笑。"
"第三条——凌晨零时至三时之间，不得为任何人打**门。"
"**条——听到敲门声必须立即开门确认门外情况。"
"第五条——不得回应走廊中任何呼唤。"
"第六条——楼梯间若遇到穿红衣服的人，转身就走，不可奔跑，不可回头。"
"第七条——每层04号房门缝渗出的红色液体属于正常现象，无需处理。"
广播停了。
房间里安静了大概三秒。
我听见隔壁——304号房——传来一阵金属刮擦声。
那种声音像指甲在铁皮上慢慢划过，又像钝刀在磨刀石上来回蹭。
持续了大概十秒，停了。
脚步声跟上——从304的方向走到走廊，经过我的门前时慢了一拍。
继续往前走，上了楼梯。
我没有开门。
我把七条规则在心里过了一遍——第三条和**条互相锁死了。
凌晨零时至三时之间第三条禁止开门，**条命令开门。
覆盖完全相同的触发条件，但指向完全相反的动作。
不管怎么做都会违反其中一条。
这是真正的死局——不是文字游戏，是数学级别的逻辑锁。
我又扫了一眼第五条——不得回应走廊中任何呼唤。
三条叠在一起：开门死，不开门也死，开了门再听见呼唤更是死上加死。
规则不是让人遵守的。
规则是用来制造绝境的。
我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往外看。
楼下草坪上站着一个人。
穿着红衣服，一动不动地仰头看着这栋楼。
这个距离看不清他的脸——但能看清他的头在慢慢转向。
转到我这一层的方向。
我放下窗帘退后一步。
手机屏幕上的时间跳到了零点十七分。
今晚没有月亮。
天亮了。
广播在早上六点又响了一次，声音和午夜时一样贴着头皮。
"今日规则维持不变。重复。今日规则维持不变。"
我拉开门的时候走廊里已经有人在走动了——301的住户是个穿灰衬衫的年轻女人，她低着头快步下了楼。
303门口站着一个瘦高男人，三十来岁，戴眼镜，他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只闯进笼子的鸟。
"昨晚没事？"他问。
"该有事？"
他没回答，推了推眼镜，转身进了自己房间关了门。
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