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两个字看了很久。
她退出浏览器，打开微信，给导师发了一条消息：*顾老师，我想调整****的课题方向。*
发送时间是凌晨三点四十一分。
窗外的路灯闪了一下。她抬头，玻璃上只有自己模糊的倒影——短发凌乱，眼窝深陷，和她弟弟死前那七天一模一样。
她下意识转头看身后。
空荡荡的宿舍，只有书架上整齐排列的专业书。
但当她把视线移回手机屏幕时，眼角余光捕捉到什么。很轻，像有个白色的东西在视野边缘飘了一下。
她猛地扭头。
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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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七天消瘦症候群
法医鉴定报告第七页第三段写着：*死者体脂率在生前七天内下降11.7%，眼球玻璃体液化程度相当于六十岁老年个体，角膜、晶状体、视网膜结构完整，未见器质性病变。*
许念坐在警局走廊的塑料椅上，把这几行字看了三遍。
负责接待的李警官站在旁边，表情介于同情和困惑之间。“你弟弟的室友说他那几天吃不下饭，人瘦得很快。这种案子我们见过，心理压力大了，身体就垮了。”
“眼球玻璃体液化呢？”许念抬头看他，“那是衰老引起的。他才二十一岁。”
李警官沉默了一会儿。“你是学心理的，你觉得他遇到了什么事？”
许念没有回答。
她觉得弟弟遇到的事，不在任何一本教材里。
离开警局时她带走了许昭的遗物——手机、钱包、宿舍钥匙、一本翻得卷了边的《信号与系统》。回到宿舍后她把所有东西摊开在床上，一件件检查。
钱包里有他的***、两张***、五十二块钱零钱。正常。
书是他期末**前借的，借阅条上显示借了一个月，到期日是他**的第三天。
手机她已经翻过了。相册、微信、短信、通话记录，都没有异常***。许昭的社交圈简单得像白开水——同学群、篮球群、外卖红包群。
除了那个视频。
许念再次打开文件，这是她第十五次观看。
她说不清自己为什么要反复看。白天在实验室跑数据时想打开看，上课时手机会自动亮屏提示存储空间不足但她看到的是那个视频文件的缩略图。甚至在食堂排队打饭时，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