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产、车辆及一切共同财产。
女方自愿放弃子女抚养权。
"你哥的意思是，不但拿了我**救命钱，还要我净身出户？"
林芳拿起包，往门口走。
"嫂子，我劝你想清楚。你现在还有得谈，过了这个村可没这个店了。"
她走到门口，忽然想起什么，回过头。
"对了。后天思思的生日宴，我也会去。到时候圈子里有头有脸的人都在，你可别过来丢人。"
门关上了。
我低头看着手里那份离婚协议。
他连退路都替我安排好了。
只是他忘了问我一句，我答不答应。
**章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医院。
妈躺在病床上，瘦了一大圈。
她看见我就笑："婉婉来了？吃了没？"
"吃了。"
我坐在床边，握住她的手。手指又凉又细，跟我记忆里那个利落能干的女人完全不一样了。
"妈，手术费的事你别操心，我在想办法。"
她拍了拍我的手："不着急，**命硬着呢。"
话音刚落，主治大夫推门进来了。
"苏婉女士，能出来聊两句吗？"
我跟着他走到走廊里。
"陈女士的情况我上次跟您详细讲过了。如果手术再拖下去，肿瘤继续扩散，到时候再做就失去意义了。"
"大夫，二十五号之前交费，来得及吗？"
他看了我一眼："来得及，但不能再晚了。"
"手术费三十万，不能少？"
"手术费用加上后续治疗备用金，最少三十万。"
我说好，声音稳稳当当的。
转过身，走到楼梯间，才靠着墙蹲了下去。
手术费不翼而飞，林强不打算还，还递了离婚协议过来。
***余额一百二十七块。
三十万，七天。
我蹲了十分钟，站起来，擦了脸，走回病房。
妈看我眼睛红红的，什么也没问，只是把苹果递给我。
"婉婉，是不是林强又欺负你了？"
"没有。"
她叹了口气："我生你的时候就想着，让你一辈子别吃苦。结果……"
"妈，你别说了。手术的事我一定办到。"
她看着我，慢慢点了点头。
我出了医院，手机响了。
是一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对方声音甜得腻人。
"请问是林强的**苏婉吗？"
"你是谁？"
"我是沈思思，思思。"
我的步子一下子停了下来。
她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不急不慢。
"嫂子，有些事情我觉得咱们应该当面聊聊。不过你放心，我和林强之间清清白白的。那笔钱，是他非要给我的，我拦都拦不住，你说这个男人是不是太够义气了。"
她笑了一下。
"行了嫂子，后天见。对了，你要是来我的生日宴，记得穿好看一点，别让林强没面子。"
电话挂了。
我攥着手机站在医院门口，一月的风几乎要把人吹透。
后天，游轮生日宴。
她用我**救命钱，请一船人替她庆祝三十岁。
然后还打电话来，客客气气地羞辱我一遍。
我把手机放回口袋，走到公交站牌下面，在心里把一件事想得清清楚楚。
不是他们让我别去，我就不会去。
第五章
回到家，婆婆的卧室门虚掩着。
她在里面跟人打电话，声音不大，但我听得很清楚。
"强子啊，你媳妇今天去医院了，回来就一脸阴沉沉的。"
停顿。
"妈知道，妈知道。你也不容易。那个苏婉就是不懂事，你说的对，***病花多少钱也不一定能治得好，何必呢。"
又停顿。
"行，你后天的事放心去，妈帮你盯着她。"
我站在门外一动也不动。
她连我**死活都替人家算好了。
晚上，林强回来了，换了一身新西装，胸口别了一枚袖针。
精致。
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他穿成这样。
"后天穿的？"
他拿起手机没抬头："嗯。"
"三万块的定制西装。思思替我约了裁缝，量的尺寸。"
"谁出的钱？"
"你管那么多干嘛。"
他不耐烦地走进卧室，从衣柜里翻出两条领带比了比。
我跟进去，关上门。
"林强，离婚协议我看了。"
他总算看了我一眼。
"想通了？"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
"如果是**需要三十万手术费，你会不会转给沈思思？"
他的手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