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角戏的最后一行

独角戏的最后一行

羽隹 著 现代言情 2026-07-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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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淮安,宋予欢 主角
yangguangxcx 来源
小说《独角戏的最后一行》是知名作者“羽隹”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季淮安宋予欢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拍戏腰伤复发那年,闺蜜宋予欢主动请缨做我的替身。"可期,你身体金贵,磕着碰着耽误整个剧组进度。"导演同意了,男友季淮安也觉得合理。淋雨戏,她说我体寒,替我淋了一整夜。季淮安全程给她撑伞、递姜茶。拥抱戏,她说我腰伤旧疾复发,替我被季淮安从背后抱了七条。每一条他都收紧了手臂。甚至就连床戏,她说尺度太大怕我不适应,替我躺进了他怀里。宋予欢每次拍完都会来找我,一脸心疼地说:"这场戏太累了,你别去受这个罪...

精彩试读




我拍戏腰伤复发那年,闺蜜宋予欢主动请缨做我的替身。

"可期,你身体金贵,磕着碰着耽误整个剧组进度。"

导演同意了,男友季淮安也觉得合理。

淋雨戏,她说我体寒,替我淋了一整夜。

季淮安全程给她撑伞、递姜茶。

拥抱戏,她说我腰伤旧疾复发,替我被季淮安从背后抱了七条。

每一条他都收紧了手臂。

甚至就连床戏,她说尺度太大怕我不适应,替我躺进了他怀里。

宋予欢每次拍完都会来找我,一脸心疼地说:

"这场戏太累了,你别去受这个罪。"

季淮安也跟着附和:"她是真心替你扛。"

我一直信,直到杀青前一晚,副导演发来定妆照校对。

最后一张侧拍,宋予欢闭着眼,季淮安捧着她的脸,嘴唇贴在一起。

备注栏写着:第38场,吻戏替身,演员宋予欢

拍摄日期,是我腰伤根本已经好了的那一周。

我翻了通告单,那场戏导演根本没安排替身。

季淮安亲自跟制片申请的,理由是心疼我。

季淮安,你替身都用到嘴上了,那这段感情,我也不必亲自演了。

......

“这场吻戏,为什么没写在通告单上?”

我把手机屏幕推到季淮安面前。

季淮安刚洗完澡,正拿着一条灰色干发帽擦头发。

他视线在屏幕上停留了半秒,神色毫无波澜。

“剧组临时加的。”

“拍摄日期是上周三。”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他。

“那天我的腰伤已经拿到了医生的痊愈证明,而且我就在房车里待命。”

季淮安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下来。

他把毛巾随手扔在椅背上,语气里多了一丝显而易见的疲惫。

“可期,你是不是又要开始敏感了?”

“予欢看你前阵子吃药胃疼,主动去找导演说替你拍这条。”

“她一片好心,你非要往脏了想?”

我看着他理直气壮的眼睛。

“一片好心替我跟你接吻?”

季淮安皱起眉头。

“那是借位,而且大家都是专业演员。”

“你能不能别把工作和生活混为一谈?”

他转身走向衣柜去挑睡衣,显然单方面结束了对话。

“明天早上还有杀青采访,我先睡了。”

他躺下不到五分钟,呼吸就变得均匀。

我坐在昏暗的客厅里,指尖一阵阵发凉。

借位吗。

那张侧拍照片里,宋予欢的手死死揪着他的衬衫下摆,骨节泛白。

而他的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拇指按在她的耳垂上。

那是季淮安动情时才会有的下意识动作。

跟我接吻时,他总是这样。

我站起身,拿起玄关的车钥匙走向地下**。

地下二层很安静,季淮安的那辆黑色越野车停在专属车位上。

我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点亮了中控屏。

调出隐藏的行车记录仪存储界面。

时间往前推,上个月的十六号。

那是我父亲六十岁大寿,季淮安答应了回我家吃晚饭。

但在开席前一小时,他接了个电话就匆匆离场。

他说经纪公司出了重大公关危机,需要他立刻回去开会。

我点开那天的录音文件。

车厢里响起引擎发动的声音,接着是车载蓝牙接通的提示音。

“淮安哥。”

宋予欢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在哭。

“你在哪?”季淮安的声音很急,还伴随着打方向盘的摩擦声。

“我不知道,家里突然停电了,我很怕黑。”

“别乱跑,就坐在沙发上,我二十分钟后到。”

“可是可期姐今天家里不是有聚餐吗,你过来会不会......”

“她家里人多,不差我一个。你一个人在江城,我不去谁去?”

录音在这里有长达十几秒的安静。

只有季淮安连踩油门的轰鸣声。

我的血液一点点凝固在血**。

那天晚上,我在亲戚们探究的目光中,替他圆了一晚上的谎。

我说他在忙一个几个亿的大项目,实在走不开。

他确实在忙。

忙着去给怕黑的宋予欢点蜡烛。

我继续往下翻记录。

上个月二十二号,我因为痛经在剧组酒店躺了一整天。

发微信跟他说想喝他熬的红糖粥。

他回我:“可期,我在盯后期剪辑,走不开,你让助理去买点止痛药。”

我点开二十二号下午的行车记录。

“淮安哥,城西那家老字号的栗子蛋糕好难排队啊。”

这是宋予欢在副驾驶上说话的声音,**音里有轻快的纯音乐。

“你平时嫌胖不吃甜的,今天怎么馋这个?”

“今天拍落水戏受凉了嘛,想吃点甜的压压惊。”

“行,你在车里等,我去排。”

车门开关的声音。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挡风玻璃外昏暗的水泥柱。

痛经走不开,买蛋糕就有空。

原来他的时间不是不够用。

只是看用在谁身上。

手机屏幕突然亮了,是季淮安发来的微信。

“可期,大半夜的你不在房间去哪了?”

我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没有回复。

推开车门下车,我按下锁车键,车灯闪烁了两下。

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回到公寓,季淮安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水。

看到我进来,他放下水杯。

“你大半夜去哪了?”

“去车里拿了点东西。”我换下拖鞋。

“拿什么东西去半个多小时?”他的目光带着审视。

季淮安。”我平静地看着他,“上个月十六号,我爸生日那天,你去哪了?”

他愣了一下,眼神有极其微小的闪躲。

“不是跟你说了吗,公司开会。”

“去宋予欢家里开会吗?”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安静下来。

季淮安的脸色沉了下来。

“你翻我行车记录仪?”

他没有心虚,反而带着被冒犯的愠怒。

“钟可期,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予欢那天家里电路短路,她一个小姑娘在那边举目无亲,吓得一直哭。”

“我不去帮她,难道看她出事吗?”

“**过生日年年都能过,但别人遇到紧急情况是能等的事吗?”

他说得大义凛然。

我看着这张熟悉了七年的脸,突然觉得很陌生。

原来在他的逻辑里,偏爱是可以被粉饰成道德高地的。

“懂了。”我点了点头,转身往卧室走。

“你懂什么了?”他跟过来,语气很不耐烦。

“明天还要面对媒体,别闹脾气了行不行?”

我没有关门,只是拿起梳妆台上的卸妆水。

“没闹脾气,你说的对,是我太敏感了。”

他暗自松了口气,转身回了床上。

他以为自己又一次成功安抚了我。

他不知道,我只是在心里,把他的名字划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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