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哈哈！齐八爷都开口了，那我刘某全听您的，今天就把坟迁了！”刘掌柜笑得脸上的肥肉直颤。”刘掌柜客气。对了，前阵子店里刚到了一批好货，您要不要瞅瞅？”。，脸当场就垮了。，还是咬着牙赔笑点头：“八爷口中的好东西，那还能差？肯定得看！”，可在场的人谁看不出那张笑脸底下有多不情愿。——齐铁嘴这是要宰他一刀！？那就是个坑钱的幌子！，谁让自己请动了这位大名鼎鼎的齐八爷亲自卜卦呢，破点财也认了。，店员忙前忙后，刘掌柜苦着脸捧了个陶瓷破碗，愁眉苦脸地走出卦堂。，最终忍不住长叹一声。？分明就是寻常人家吃饭的碗！！，硬生生花了他八百块大洋！“唉，算了算了！”
“齐铁嘴既然给了准话，迁祖坟这事儿也算有了底气。”
刘掌柜心里这么安慰自己，脚下加快步子离开了。
齐铁嘴这人，骨子里就信命，干啥事都得先找人算一算。手里银子多，自然不在乎花钱。
正因如此，他在圈里出了名——卦金贵得离谱，可排队找他算命的人还是挤破了门。”行了，别排了！”
“八爷今儿身子骨不舒服，不算卦。”
“店里也没啥好东西，下午直接歇了。”
“要算命的，明天拿足了钱再过来。”
刘掌柜走了以后，店里的伙计照着齐铁嘴的意思，站在门口冲外头扯着嗓子喊。
排了大半天的人群一下子就炸了锅。”别啊八爷！我从隔壁省赶了五天路，就冲您来的！”
“是啊八爷，我出二百银元加价，您就赏我一卦吧，耽误不了您一会儿！”
“一千六百块！让我进去行不行？”
“得了，明天再来吧。认识八爷的人都知道，他说关门，谁也拦不住。”
“那怎么行？我都等两三个小时了！”
等了这么老半天，谁也不甘心就这么走了。这群人一个个眼巴巴的，就想蹭上齐铁嘴的一卦。
有人甚至愿意加价买所谓的“高货”。
说白了，哪是真冲着东西去的？不就想让八爷开个口、算个命吗？
只能说这小**天天挤破门槛，确实有两把刷子。
也有几个了解齐铁嘴脾气的人，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了。
毕竟八爷说不算，那就真不算。排队的这些人顶多算有钱，却未必有权。
可就算真来了有头有脸的人物，也不好使。
九门八爷，说话从来不吞吞吐吐。
眼看着剩下的人还赖着不走，伙计双手扶着门框，扭头看齐铁嘴，有点手足无措。”啧，真死脑筋。”
“跟他们废什么话？直接关门不就完了？”
齐铁嘴没好气地白了伙计一眼。”好嘞！”
伙计连忙应了一声，正准备把门带上，齐铁嘴突然开口：
“等等，东南那边来了六个人，对吧？”
“对……”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齐铁嘴一下子收起了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面色郑重地快步走出了**。
外面等着的人一见他出来，眼睛都亮了。”八爷出来了！”
这声喊，让那些已经走远的人也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张望。
一个个满脸不敢相信。
邪了门了！平时说一不二的八爷，今天怎么亲自跑出来了？
还没等他们想明白，齐铁嘴已经满脸堆笑地走到了那六个人面前。”几位小哥，面相可真是贵气冲天啊！”
可话还没说完，对面领头的那个人就先开了口：
齐铁嘴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跟前站着五个伪军，围着一个脸上挂着笑的男人。
脑子里嗡了一下，半天没回过神。
周围那些本来排队等着算命的，脸唰地白了，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别看这些人背地里没少骂齐铁嘴是个江湖骗子，可当着面，谁见了他不得老老实实喊一声齐八爷？
九门在常沙是什么分量？
那就是活生生的土皇帝！
**大权攥在手里，说一不二。
现在倒好，六个人跑到土皇帝的地头上，张嘴就说土皇帝要出事？
这不找死吗！
围观的赶紧低下头，一个个躲得跟躲**似的，恨不得离那六人八丈远。
谁也不想因为这几个生面孔，平白惹上一身麻烦。
大街上安静得吓人。
那些知道齐铁嘴底细、知道九门的人，这会儿都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盯着那六人。”又来了几个愣头青，敢咒八爷出事，这不是往老虎**上踹吗？”
“上个月西北来的小子，就是在九门的铺子里炸刺，第二天人就死在城外了。我看这六个，也活不过明天。”
“也不知道八爷会怎么收拾他们。要不咱们开个盘？”
“别瞎说……你们没注意吗？这几人穿得可不差。领头的那个，虽然看不出是啥料子，但一看就是军装。没准是哪家的军阀。”
“军阀？不像，身边才跟这么几个人……不过嘛，至少是个**的。”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常沙土皇帝碰上当兵的，今儿可有热闹看了。”
“**顶个屁用？在常沙，还能压过九门？我赌八爷直接掏枪崩人！”
场面乱哄哄的。
越来越多的人凑过来，远远地看热闹。
在常沙，敢跟九门叫板的人不是没有。
可下场都一样——没一个有好果子吃！
也有一小部分人嘀咕，觉得那六人穿着不简单，怕是有来头。
但不管怎么说，所有人都认定一个结果：这六个人，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齐铁嘴刚才还赔着笑脸，这会儿脸色全变了。
他皱着眉，盯着面前这穿军装的小子，语气沉了下来：“兄弟，你这话啥意思？”
昭麟双手插兜，嘴角挂着笑，跟没事人似的。”字面上的意思。”
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不大，却让齐铁嘴听得清清楚楚：“五千块银元，我保你这条命。出了事，我负责到底。”
说完，还补了一句：“我叫昭麟。”
这六个人，正是从昭家村赶过来的。
村子离常沙没多远，下午的光景就到了城门口。
只不过，路上从陈皮那儿搜刮来的铜板，拢共就剩五十文，全搭在路费上了。
齐铁嘴听完，冷笑了一声。
头一回来常沙？
不知道九门在这儿是什么分量？
他盯着昭麟，眼神跟刀子似的：“几位是第一次进城吧？”
“知道九门在常沙是什么角色吗？”
昭麟没急着回话。
他抬起头，打量了一圈街边的铺子，这才慢悠悠地说：“头一回来，不假。”
“九门嘛，常沙城的土皇帝。您齐八爷的名号，我也听说过。”
齐铁嘴眯起眼，目光落在昭麟腰间。
枪套露了个边儿。
他心里一沉。
打从中午开始，他就总觉得今天要出点事。可具体啥事，又算不出来。
现在看来，这个变数，就是眼前这几个人。”兄弟，身上带着家伙，看来是早有准备啊？”
齐铁嘴收起了冷笑，语气变得正经起来。
昭麟摆摆手：“谈不上准备。”
“我对您没恶意。”
“信不信，那是您的事。”
他往前凑了一步，拍了拍齐铁嘴的肩膀，声音压低了些：“但五千块银元这事儿，您可得放在心上。”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狗蛋几个人跟在后面，一句话都没说。
从进了常沙城，他就完全看不懂林哥在干啥。
刚才那番话，他听得云里雾里，脑子里一堆问号。
不过他也知道，这会儿不是问的时候。
街上那些看热闹的人，全傻了。
眼瞅着六个**摇大摆地走远了，一个个才缓过神来。” ，刚才啥情况？”
“那几个人跟八爷说了啥？八爷怎么跟丢了魂似的？”
“这几人背后不会是哪个军阀头子吧？要不然敢这么跟八爷说话？”
“那穿军装的是谁啊？怎么这么狂？”
围观的七嘴八舌，谁都没看明白。
可更让他们懵的，还在后头。
齐铁嘴原地愣了好一会儿，突然转过身，冲着昭麟的背影喊了一嗓子：
“到时候，我让店里的伙计，带钱去哪儿找你？”
看热闹的群众：“？？？”
八爷的意思……是要给外人掏钱？
而且一口气就是五千块大洋？
街边看热闹的百姓吵吵嚷嚷，可昭麟站在那儿，脸上没一点意外。
他早就料到了。
不管自己张嘴要多少，只要是跟安全沾边的事，齐铁嘴肯定咬牙答应。
原因很简单——熟读过原著的昭麟心里门儿清。
这个时期的齐铁嘴，名义上是九门八爷，可手底下压根没一个肯替他卖命的人。
更别提有人护着他了。
外人一看，九门的八爷，多风光啊。
可真落到有权势的人眼里，八爷这头衔就是个摆设。
齐铁嘴每天银子哗哗往兜里进，却没半个保镖在身边。
眼下这世道乱得不像话，盗匪横行、兵荒马乱，他怕是晚上睡觉都不敢把眼睛闭实了。
就怕有人半夜摸上门，一刀要了他的命，顺手把钱财卷走。
说到底，齐铁嘴就是个算卦的。
下墓的本事 无奇。
偏偏这人疑心又重得要命，怕教会徒弟**师傅，不肯把算卦赚钱那套真本事传给外人。
也怕请人保护自己，反倒引狼入室。
既然跟着他学不到真本事，又捞不到大钱，谁还愿意死心塌地给他卖命？
所以，整间铺子也就他跟一个伙计。
再看看别人家的**，随便一个门外就蹲着二三十号打手。
昭麟过来时，特意留意过，那些人腰里都别着家伙。
安全这一块，人家做得滴水不漏。
一对比，齐铁嘴这铺子寒碜得不行，还老没安全感。
可他偏偏能坐上九门第八把交椅。
昭麟想了想，倒也能琢磨出点门道来——估摸着是齐铁嘴卦算得确实灵光，平日里给人批命解卦，积攒了不少人脉。
再加上每天进账多，这才把他抬上了八爷的位置。
可人脉归人脉，人家跟你熟，不代表就愿意替你挡刀。
所以，八爷这头衔风光归风光，齐铁嘴心里始终踏实不下来。
平日里就算有生意找上门，他也不敢天天出卦赚钱。
一卦八百块大洋，要是从早算到晚，挣的钱能堆成山。
说白了，他害怕。怕钱挣太多，遭人惦记，惹来杀身之祸。
这没着没落的日子，一直拖到张大佛爷单枪匹马从小**手里把他救了出来，他才彻底跟着佛爷走。
那之后，麻烦才算真正解决。
齐铁嘴有张大佛爷罩着，在长沙城里简直横着走，谁都不敢惹。
昭麟算过剧情，知道**绑齐铁嘴的日子快到了。他要抢先一步，从半路截下这桩买卖。
齐铁嘴这家伙疑心重，谁都不信。那简单——自己豁出命去，从**手里把他救出来。这么大的恩情砸下去，还怕他不死心塌地跟着？
“齐铁嘴既然给了准话，迁祖坟这事儿也算有了底气。”
刘掌柜心里这么安慰自己，脚下加快步子离开了。
齐铁嘴这人，骨子里就信命，干啥事都得先找人算一算。手里银子多，自然不在乎花钱。
正因如此，他在圈里出了名——卦金贵得离谱，可排队找他算命的人还是挤破了门。”行了，别排了！”
“八爷今儿身子骨不舒服，不算卦。”
“店里也没啥好东西，下午直接歇了。”
“要算命的，明天拿足了钱再过来。”
刘掌柜走了以后，店里的伙计照着齐铁嘴的意思，站在门口冲外头扯着嗓子喊。
排了大半天的人群一下子就炸了锅。”别啊八爷！我从隔壁省赶了五天路，就冲您来的！”
“是啊八爷，我出二百银元加价，您就赏我一卦吧，耽误不了您一会儿！”
“一千六百块！让我进去行不行？”
“得了，明天再来吧。认识八爷的人都知道，他说关门，谁也拦不住。”
“那怎么行？我都等两三个小时了！”
等了这么老半天，谁也不甘心就这么走了。这群人一个个眼巴巴的，就想蹭上齐铁嘴的一卦。
有人甚至愿意加价买所谓的“高货”。
说白了，哪是真冲着东西去的？不就想让八爷开个口、算个命吗？
只能说这小**天天挤破门槛，确实有两把刷子。
也有几个了解齐铁嘴脾气的人，二话不说转身就走了。
毕竟八爷说不算，那就真不算。排队的这些人顶多算有钱，却未必有权。
可就算真来了有头有脸的人物，也不好使。
九门八爷，说话从来不吞吞吐吐。
眼看着剩下的人还赖着不走，伙计双手扶着门框，扭头看齐铁嘴，有点手足无措。”啧，真死脑筋。”
“跟他们废什么话？直接关门不就完了？”
齐铁嘴没好气地白了伙计一眼。”好嘞！”
伙计连忙应了一声，正准备把门带上，齐铁嘴突然开口：
“等等，东南那边来了六个人，对吧？”
“对……”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齐铁嘴一下子收起了平时那副吊儿郎当的样，面色郑重地快步走出了**。
外面等着的人一见他出来，眼睛都亮了。”八爷出来了！”
这声喊，让那些已经走远的人也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张望。
一个个满脸不敢相信。
邪了门了！平时说一不二的八爷，今天怎么亲自跑出来了？
还没等他们想明白，齐铁嘴已经满脸堆笑地走到了那六个人面前。”几位小哥，面相可真是贵气冲天啊！”
可话还没说完，对面领头的那个人就先开了口：
齐铁嘴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跟前站着五个伪军，围着一个脸上挂着笑的男人。
脑子里嗡了一下，半天没回过神。
周围那些本来排队等着算命的，脸唰地白了，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别看这些人背地里没少骂齐铁嘴是个江湖骗子，可当着面，谁见了他不得老老实实喊一声齐八爷？
九门在常沙是什么分量？
那就是活生生的土皇帝！
**大权攥在手里，说一不二。
现在倒好，六个人跑到土皇帝的地头上，张嘴就说土皇帝要出事？
这不找死吗！
围观的赶紧低下头，一个个躲得跟躲**似的，恨不得离那六人八丈远。
谁也不想因为这几个生面孔，平白惹上一身麻烦。
大街上安静得吓人。
那些知道齐铁嘴底细、知道九门的人，这会儿都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盯着那六人。”又来了几个愣头青，敢咒八爷出事，这不是往老虎**上踹吗？”
“上个月西北来的小子，就是在九门的铺子里炸刺，第二天人就死在城外了。我看这六个，也活不过明天。”
“也不知道八爷会怎么收拾他们。要不咱们开个盘？”
“别瞎说……你们没注意吗？这几人穿得可不差。领头的那个，虽然看不出是啥料子，但一看就是军装。没准是哪家的军阀。”
“军阀？不像，身边才跟这么几个人……不过嘛，至少是个**的。”
“你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像。常沙土皇帝碰上当兵的，今儿可有热闹看了。”
“**顶个屁用？在常沙，还能压过九门？我赌八爷直接掏枪崩人！”
场面乱哄哄的。
越来越多的人凑过来，远远地看热闹。
在常沙，敢跟九门叫板的人不是没有。
可下场都一样——没一个有好果子吃！
也有一小部分人嘀咕，觉得那六人穿着不简单，怕是有来头。
但不管怎么说，所有人都认定一个结果：这六个人，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齐铁嘴刚才还赔着笑脸，这会儿脸色全变了。
他皱着眉，盯着面前这穿军装的小子，语气沉了下来：“兄弟，你这话啥意思？”
昭麟双手插兜，嘴角挂着笑，跟没事人似的。”字面上的意思。”
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不大，却让齐铁嘴听得清清楚楚：“五千块银元，我保你这条命。出了事，我负责到底。”
说完，还补了一句：“我叫昭麟。”
这六个人，正是从昭家村赶过来的。
村子离常沙没多远，下午的光景就到了城门口。
只不过，路上从陈皮那儿搜刮来的铜板，拢共就剩五十文，全搭在路费上了。
齐铁嘴听完，冷笑了一声。
头一回来常沙？
不知道九门在这儿是什么分量？
他盯着昭麟，眼神跟刀子似的：“几位是第一次进城吧？”
“知道九门在常沙是什么角色吗？”
昭麟没急着回话。
他抬起头，打量了一圈街边的铺子，这才慢悠悠地说：“头一回来，不假。”
“九门嘛，常沙城的土皇帝。您齐八爷的名号，我也听说过。”
齐铁嘴眯起眼，目光落在昭麟腰间。
枪套露了个边儿。
他心里一沉。
打从中午开始，他就总觉得今天要出点事。可具体啥事，又算不出来。
现在看来，这个变数，就是眼前这几个人。”兄弟，身上带着家伙，看来是早有准备啊？”
齐铁嘴收起了冷笑，语气变得正经起来。
昭麟摆摆手：“谈不上准备。”
“我对您没恶意。”
“信不信，那是您的事。”
他往前凑了一步，拍了拍齐铁嘴的肩膀，声音压低了些：“但五千块银元这事儿，您可得放在心上。”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狗蛋几个人跟在后面，一句话都没说。
从进了常沙城，他就完全看不懂林哥在干啥。
刚才那番话，他听得云里雾里，脑子里一堆问号。
不过他也知道，这会儿不是问的时候。
街上那些看热闹的人，全傻了。
眼瞅着六个**摇大摆地走远了，一个个才缓过神来。” ，刚才啥情况？”
“那几个人跟八爷说了啥？八爷怎么跟丢了魂似的？”
“这几人背后不会是哪个军阀头子吧？要不然敢这么跟八爷说话？”
“那穿军装的是谁啊？怎么这么狂？”
围观的七嘴八舌，谁都没看明白。
可更让他们懵的，还在后头。
齐铁嘴原地愣了好一会儿，突然转过身，冲着昭麟的背影喊了一嗓子：
“到时候，我让店里的伙计，带钱去哪儿找你？”
看热闹的群众：“？？？”
八爷的意思……是要给外人掏钱？
而且一口气就是五千块大洋？
街边看热闹的百姓吵吵嚷嚷，可昭麟站在那儿，脸上没一点意外。
他早就料到了。
不管自己张嘴要多少，只要是跟安全沾边的事，齐铁嘴肯定咬牙答应。
原因很简单——熟读过原著的昭麟心里门儿清。
这个时期的齐铁嘴，名义上是九门八爷，可手底下压根没一个肯替他卖命的人。
更别提有人护着他了。
外人一看，九门的八爷，多风光啊。
可真落到有权势的人眼里，八爷这头衔就是个摆设。
齐铁嘴每天银子哗哗往兜里进，却没半个保镖在身边。
眼下这世道乱得不像话，盗匪横行、兵荒马乱，他怕是晚上睡觉都不敢把眼睛闭实了。
就怕有人半夜摸上门，一刀要了他的命，顺手把钱财卷走。
说到底，齐铁嘴就是个算卦的。
下墓的本事 无奇。
偏偏这人疑心又重得要命，怕教会徒弟**师傅，不肯把算卦赚钱那套真本事传给外人。
也怕请人保护自己，反倒引狼入室。
既然跟着他学不到真本事，又捞不到大钱，谁还愿意死心塌地给他卖命？
所以，整间铺子也就他跟一个伙计。
再看看别人家的**，随便一个门外就蹲着二三十号打手。
昭麟过来时，特意留意过，那些人腰里都别着家伙。
安全这一块，人家做得滴水不漏。
一对比，齐铁嘴这铺子寒碜得不行，还老没安全感。
可他偏偏能坐上九门第八把交椅。
昭麟想了想，倒也能琢磨出点门道来——估摸着是齐铁嘴卦算得确实灵光，平日里给人批命解卦，积攒了不少人脉。
再加上每天进账多，这才把他抬上了八爷的位置。
可人脉归人脉，人家跟你熟，不代表就愿意替你挡刀。
所以，八爷这头衔风光归风光，齐铁嘴心里始终踏实不下来。
平日里就算有生意找上门，他也不敢天天出卦赚钱。
一卦八百块大洋，要是从早算到晚，挣的钱能堆成山。
说白了，他害怕。怕钱挣太多，遭人惦记，惹来杀身之祸。
这没着没落的日子，一直拖到张大佛爷单枪匹马从小**手里把他救了出来，他才彻底跟着佛爷走。
那之后，麻烦才算真正解决。
齐铁嘴有张大佛爷罩着，在长沙城里简直横着走，谁都不敢惹。
昭麟算过剧情，知道**绑齐铁嘴的日子快到了。他要抢先一步，从半路截下这桩买卖。
齐铁嘴这家伙疑心重，谁都不信。那简单——自己豁出命去，从**手里把他救出来。这么大的恩情砸下去，还怕他不死心塌地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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