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执笔者:补全天道留白  |  作者:小耳朵6  |  更新:2026-05-14
血字玉碎,旧案鬼影------------------------------------------。,哪怕被碳化的痕迹啃去了边角,依旧能辨认得分毫不差。李响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扑到修复台前,指尖死死指着那三个字,声音都劈了叉:“赵立东?!是赵老四?!”,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赵立东是排在第一位的嫌疑人。当年青峰山脚下有名的地痞,人送外号赵老四,游手好闲,偷鸡摸狗,大火发生前三个月,他曾多次上山踩点,扬言青云观里藏着能让人暴富的宝贝。大火过后,原本一穷二白的赵老四突然在城里买了房开了店,一夜暴富,可警方搜遍了他的住处,没找到任何赃物,也没找到他纵火的证据,最终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脱离嫌疑,逍遥法外二十年。,他已经亲手写下了四个的死亡结局。,更不是什么阴司说的“补全轮回漏”,这是一场精准的、针对当年所有参与者的复仇,而他,就是那把被握在手里的刀。“陈砚,不能写!绝对不能再写了!”李响猛地回过神,一把按住他的手腕,眼睛红得吓人,“前三个已经死了!你再写下去,这个赵老四也活不成了!就算他们当年真的犯了罪,也该有法律制裁,不是由你这支笔定生死!这根本就是邪门歪道!”,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一股比之前更猛烈的剧痛,突然从心脏炸开,像是有无数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了他的五脏六腑。他闷哼一声,弯下腰,鼻血毫无征兆地滴落在了焦黑的纸页上,晕开一小片刺目的红。,《渡厄簿》上的焦痕疯了一样蔓延,原本还能看清的“赵立东”三个字,瞬间被黑色吞噬,连带着前面几页的字迹,都开始快速碳化,仿佛整本书都要在瞬间化为灰烬。“陈砚!你怎么了?!”李响吓得脸都白了,连忙松开手去扶他,可他的手刚碰到陈砚的胳膊,就被一股阴冷的寒气弹开,那股寒气刺骨,像是摸到了一块万年寒冰。,耳边的哀嚎声比上次更清晰,无数细碎的声音在他耳边嘶吼,有老道长的诵经声,有大火燃烧的噼啪声,还有男人的狞笑和求饶声。他只有一个念头——拿起笔,补全那页纸。,推开李响,抓起了那支羊毫小楷笔,蘸了墨,指尖颤抖着,却依旧稳稳地落在了宣纸上。,所有的剧痛骤然减轻,蔓延的焦痕也停下了脚步,甚至缓缓退了回去,重新露出了纸页上的字迹。耳边的哀嚎声散去,只有笔尖划过宣纸的轻微声响,在寂静的特藏部里回荡。,看着这诡异的一幕,浑身发冷,再也说不出一句阻拦的话。他终于明白了,陈砚根本没有选择。不是他想写,是这本邪门的书,逼着他必须写下去,不写,就是死。
陈砚屏气凝神,目光死死盯着纸页上残留的只言片语,凭着之前练就的补全功底,一点点还原着上面的内容。可这一次,不一样了。
当他写下第一个字的时候,眼前突然闪过了无数破碎的画面。
冲天的火光染红了半边天,青云观的正殿烧得噼啪作响,十几个穿着道袍的道长倒在血泊里,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手里攥着一把沾血的砍刀,另一只手拿着一块刻满符文的玉牌,正和几个同伙翻着道观里的箱子,嘴里骂骂咧咧地喊着:“**,那老东西说的宝贝在哪?!就这破玉牌?!”
那个男人,正是二十年前的赵立东。
画面一闪而过,快得像幻觉。陈砚的笔尖顿了顿,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他低头看向自己脖子上,那块从小戴到大的半块玉佩,玉佩冰凉,正隔着衬衫,贴着他的胸口,微微发烫。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惊涛骇浪,继续落笔。
“赵立东,又名赵老四,壬寅年生,江城青峰山人士。癸卯年乙卯月甲申日戌时,于城郊废弃仓库,被倒塌的钢架砸中,颅脑碎裂而亡,寿止四十有一。死前手中紧攥半块青云观玉牌,身背三条人命,青云观灭门案主犯之一。”
最后一个字落笔,墨汁在宣纸上晕开,和他之前滴落的那点鼻血,奇异地融在了一起。
整本书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嗡鸣,纸页背面的符文,在灯光下隐隐闪过一丝红光,随即恢复了平静。那股一直萦绕在房间里的阴冷寒气,也淡了几分。
陈砚放下笔,缓缓松了口气,浑身的衣服都已经被冷汗浸透。他抬手摸了**口的玉佩,那块玉佩依旧在发烫,像是在呼应着纸上的内容。
就在这时,李响的手机再次疯狂震动起来。
李响浑身一哆嗦,像是预感到了什么,手忙脚乱地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队里值班的同事。他划开接听键,按下了免提,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急促的喘息,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
“响哥!出事了!城郊废弃仓库,钢架塌了,砸死了一个人!死者身份确认了,叫赵立东,外号赵老四!我们在他手里发现了半块玉牌,上面刻着道观的符文,还有……还有我们刚查到,他就是二十年前青云观灭门案的重点嫌疑人!”
李响的脸瞬间没了一丝血色,他猛地看向陈砚,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戌时,晚上七点到九点。现在是凌晨三点半,距离陈砚写下的死亡时间,还有十几个小时。可赵立东,已经死了。
不对,不是提前了。陈砚猛地反应过来,他看向《渡厄簿》上的日期,癸卯年乙卯月甲申日,就是今天。而他之前写下的张茂的死亡时间,是凌晨三点,也就是他落笔后的半个小时。
这本簿子,不是预言死亡。是他落笔的那一刻,就已经定下了结局,无论时间早晚,都一定会发生。
“我知道了,保护好现场,我马上过去。”李响挂了电话,手还在抖。他看着陈砚,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他当了十年**,破过无数大案奇案,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让他觉得毛骨悚然。
“你看到了。”陈砚的声音沙哑,抬眼看向他,“我没有选择。要么我写,他死;要么我不写,我死,而且这本书,会逼着我一直写下去。”
就在这时,特藏部的窗户,突然发出了“咔嚓”一声轻响。
明明是密闭的、恒温恒湿的地下空间,窗户的玻璃上,竟瞬间结上了一层厚厚的白霜。房间里的温度骤然下降,暖**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明灭之间,窗户上,清晰地映出了一个穿着玄色长裙的女人的影子,身形纤细,静静地站在窗外,隔着一层玻璃,看着房间里的两个人。
李响瞬间绷紧了身体,下意识地摸向了腰间的配枪,厉声喝道:“谁?!”
可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灯光恢复了正常,窗户上的白霜无影无踪,那个女人的影子,也消失得干干净净,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只有陈砚,清晰地听到了一句冰冷的、带着淡淡笑意的女声,顺着阴风,钻进了他的耳朵里。
“执笔者,你终于,走上了该走的路。”
他猛地转头,看向修复台上的《渡厄簿》。书页再次无风自动,翻到了第十页,焦黑的纸页上,第五个名字,正缓缓从碳化的痕迹里,显露出来。
而这一次,纸页的边缘,除了符文,还多了一行暗红色的、新鲜的血字。
欲知当年真相,落笔补全全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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