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凌晨三点，警笛声撕裂了沉睡的滨海市。刑侦大队副队长陈默站在“蓝*公寓”1702室的客厅里，眉头紧锁。他今年三十八岁，鬓角已有几缕灰白，但那双眼睛依然锐利如鹰。
这是两个月内第三起溺亡案。
死者赵明远，四十五岁，滨海大学海洋生物学教授，单身。被发现时，他穿着整齐的家居服，面朝下漂浮在自己公寓的浴缸里。水早已冰凉，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
“现场没有打斗痕迹，没有强行闯入迹象。”年轻的**小王汇报着初步勘查结果，“浴室门从内反锁，钥匙在洗手台上。窗户紧闭，空调开着。”
陈默的目光扫过客厅。书架上摆满了海洋生物学的专业书籍，其中几本关于“深海发光生物”的著作格外显眼。茶几上放着一个精致的玻璃鱼缸，里面几条孔雀鱼在恒温水中游弋，对主人的离世浑然不觉。
“头儿，你看这个。”技术科的老张递过一个装在证物袋里的手机。
手机屏幕还亮着，停留在短信界面。最后一条消息接收时间是昨晚十点四十分，发信人显示为“未知号码”，内容只有一句话：
“你听见它们的歌声了吗？”
陈默心头一紧。前两起溺亡案的死者手机里，也发现了同样内容的短信。
第一起案件发生在两个月前，死者是位退休音乐教师，溺死于自家泳池；第二起是位海洋馆的驯兽师，死在员工休息室的洗浴室。两人都收到了这条神秘的短信，都是在看似密闭的空间内溺水而亡，现场都没有他杀迹象。
警方最初倾向于意外或**，但陈默总觉得不对劲。三个人看似毫无关联——退休教师、驯兽师、大学教授——但他们手机里那条相同的短信，像一条隐形的线，将他们串联了起来。
“陈队，局里来电话，催我们尽快结案。”小王低声说，“上面压力很大，媒体已经开始报道‘连环**疑云’了。”
陈默没有回应。他走到落地窗前，望着凌晨滨海市的夜景。雨已经停了，街道上的积水反射着霓虹灯光，整座城市像沉在水底。他突然想起什么，转身问：“死者的电脑检查过了吗？”
“技术科正在解密，应该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