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有结果。”
陈默点点头，目光重新落回那条短信上。
“你听见它们的歌声了吗？”
什么样的歌声？谁在唱？唱给谁听？
回到警局时，天已微亮。陈默冲了杯浓咖啡，将三起案件的照片铺满白板。照片中的死者姿态各异，但都闭着眼，表情平静得诡异，仿佛只是睡着了。
“三名死者均为溺水身亡，体内未检测到常见毒物或**剂成分。”法医报告显示，“呼吸道内有少量溺液，符合溺水特征。但有个共同点——他们的耳道内都发现了微量的特殊矿物质沉积，成分与海水相似但不完全相同。”
“耳道？”陈默放下咖啡杯。
“是的，量非常少，要不是三起案件都出现，我们可能会忽略。已经送去进一步化验了。”
这时，技术科的小刘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陈队，赵明远教授的电脑解密成功了。我们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平板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加密文件夹，名为“波塞冬项目”。里面是大量的研究资料、实验数据和音频文件。
“波塞冬是希腊神话中的海神。”陈默喃喃道。
“没错，但这些文件大部分是关于次声波的。”小刘点开一个文档，“赵教授似乎在研究一种特殊频率的次声波对海洋生物的影响。看这里——‘实验表明，17赫兹左右的次声波能够引发部分海洋哺乳动物的异常行为，包括定向障碍、呼吸频率改变等’。”
陈默想起前两位死者的**：音乐教师对声音敏感，驯兽师长期接触海洋动物。而赵明远是研究海洋生物的学者。三个人都与“声音”和“海洋”有关联。
“音频文件能打开吗？”
小刘播放了一段录音。起初只有嘶嘶的**音，接着，一阵低沉、悠长的声音缓缓升起，像是鲸歌，又比鲸歌更加诡异，夹杂着某种难以形容的旋律感。陈默听着，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眩晕，他赶紧让小刘关掉。
“这是什么？”
“文件标注为‘深海采样-17Hz频段’。录制地点是**某海域，时间在六个月前。”小刘调出另一份文件，“有趣的是，赵教授在死亡前一周，曾多次搜索同一个***——”
屏幕上显示着赵明远的搜索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