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都市传说 溺亡 歌声”、“次声波 致幻”、“深海频率 人类影响”。
“他还访问了几个小众论坛，讨论的都是同一个都市传说。”小刘点开一个网页截图。
陈默凑近屏幕。论坛标题是：“你听过深海之歌吗？”
发帖人ID“深海旅人”，帖子内容讲述了一个流传在滨海市的都市传说：每年雨季，会有一种来自深海的歌声在夜里回荡，只有特定的人能听见。那些听见歌声的人，会不由自主地寻找水源，最终溺亡。传说这些人是被选中“回归大海”的。
跟帖中有几十条回复，有人嘲笑，有人分享类似的“经历”，还有几个人声称自己“差点被召唤”。其中一个ID“海之子”的回复引起了陈默的注意：
“那不是传说。它们在召唤我们回家。很快，我也能听见了。”
这条回复的时间是三个月前，正是第一起案件发生前一周。
陈默立即指示：“查这个‘深海旅人’和‘海之子’的IP地址和注册信息。还有，我要这三名死者所有的通讯记录、银行流水、最近三个月的行踪轨迹。”
“陈队，你觉得这不是**？”小王问。
“三个互不相识的人，在两个月内以几乎相同的方式死亡，死前都收到同一条神秘短信，都与海洋和声音有关，耳朵里都有海水成分的沉积物。”陈默看着白板上的照片，“如果是**，那背后一定有人教会了他们怎么死。如果是**——”
他顿了顿：“那我们面对的，是个极其聪明、精通声音和心理学，并且对海洋有特殊执念的凶手。”
调查进展缓慢。论坛ID“深海旅人”和“海之子”的IP地址都经过多次跳转，最终指向海外服务器，无法追踪。三名死者的社交圈没有重叠，银行流水除了正常消费外无异常，近期行踪也各不相干。
唯一的共同点越来越清晰：声音。
陈默决定从赵明远教授的“波塞冬项目”入手。他联系了滨海大学海洋生物学院，预约了与赵明远的助理林薇见面。
林薇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学者，戴着细边眼镜，眼下有深深的黑眼圈，显然还没从导师突然离世的打击中恢复。
“赵教授的项目，主要是研究次声波对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