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真的好好。"
后面跟了三个爱心表情。
我看着那三个爱心，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
**章 妹妹的炫耀与算计
接下来一周，苏甜和陈昊的进展快得惊人。
周三，苏甜在朋友圈发了一张照片，是陈昊带她去县城最贵的日料店吃饭，配文："被投喂的一天。"
周四，她又发了一条，是一个首饰盒的特写，里面躺着一条细细的金项链。配文："某人的小惊喜。"
周五晚上，我妈打电话来，声音里的兴奋快要溢出来。
"小陈给**妹买了条金项链，你知道吗？"
"知道。"
"我让人看了，少说也得大几千。"她压低声音，"我跟你说，这个男人是真舍得花钱。**妹这回算是找对人了。"
"嗯。"
"你别不高兴啊。"她语气变了一下，"我跟你说，你让出来是对的。你想想，就算你跟他在一起，他能给你买这些吗？人家是看在**妹年轻漂亮的份上才这么大方的。"
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妈，我挂了。"
"等等，还有个事。"她清了清嗓子，"**妹说想周末带小陈回家吃饭，正式见个面。你哪天别回来了。"
"为什么？"
"你说为什么？"她不耐烦了，"人家现在是**妹的男朋友，你在场算怎么回事？让人家怎么想？"
我没说话。
"就这么定了啊，周末你别来。"
电话挂了。
我坐在店里的转椅上，转了两圈。然后拿起手机，给周玉芬发了一条消息。
"周姨，周六的晚宴，我去。"
回复几乎是秒回的："好！我来接你！"
我又给陈昊发了一条："周末去我妈家吃饭的事，你知道了？"
"**妹跟我说了。"
"去吧，表现好一点。"
"放心。"他顿了一下，又发来一条，"那张黑金卡，要不要在饭桌上不小心露一下？"
我想了想，回了两个字："露吧。"
周六上午，我在店里接了三个客户。下午两点关了门，回家换衣服。
周玉芬说晚宴的dress code是正装，我翻了半天衣柜，找出一条黑色的连衣裙，是去年打折的时候买的，吊牌还没拆。
我对着镜子看了看。裙子剪裁还行，显腰，长度刚好到膝盖下面一点。我把头发放下来，抹了点口红，换了双细跟的鞋。
三点半，周玉芬的车停在楼下。
她开的是一辆黑色的奔驰，不是新款，但保养得很好。我上车的时候，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点了点头。
"好看。"
"周姨，您今天也好看。"
她穿了一件墨绿色的旗袍外套，耳朵上戴着一对翡翠耳坠，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精神了不少。
"我那个老姐妹叫方锦华，做珠宝的，在省城开了三家店。"她一边开车一边跟我说，"今天去的人不少，有做生意的，有搞房地产的，还有几个是**那边退下来的。你别紧张，就当去吃顿饭。"
"我不紧张。"
"对，你这孩子从来不怯场。"她笑了一下，"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觉得，这姑娘有主意。"
从县城到省城，开车一个半小时。路上周玉芬跟我聊了很多，聊她离婚以后的生活，聊她这些年做的投资，聊她那些老姐妹的八卦。
"我跟你说，方锦华这个人，别看她做生意厉害，看人的眼光一绝。她要是觉得你行，以后你在省城做什么事都方便。"
我点了点头，没多说。
车子驶上高速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是苏甜发来的照片，是她和陈昊在我妈家客厅的合影。陈昊穿着一件白衬衫，苏甜挽着他的胳膊，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下面是我妈发来的消息："**妹跟小陈真般配，比跟你在一起的时候顺眼多了。"
我看了两秒，把手机放回包里。
周玉芬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怎么了？"
"没事。"
"**又说什么了？"
"没有。"我把包的拉链拉上，"周姨，跟您打听个事。"
"你说。"
"方锦华的晚宴，苏甜那边有没有可能知道？"
周玉芬摇头："不会。方锦华的圈子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