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那个层次搭不上边。请帖都是实名的，进场要核对身份。"
我点了点头，靠回椅背上，看着窗外的路牌一块一块往后退。
第五章 晚宴上的***
晚宴在省城东边的一家私人会所，没有招牌，门口只有两盏铜灯和一排修剪整齐的黄杨。
周玉芬把车停好，带我从侧门进去。门口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看了请帖，又核对了***，才放我们进去。
里面比我想象的低调。没有水晶吊灯，没有红毯，就是一个中式庭院改的宴会厅，木质结构，暖色灯光，桌子摆成散座的形式，每桌四到六人。
"锦华！"周玉芬冲一个穿酒红色套装的女人招手。
方锦华走过来，五十岁出头的样子，短发，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笑起来很爽利。
"玉芬，来了。"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姑娘？"
"对，苏雨，我前儿媳妇。"周玉芬拉着我的手，"比我亲闺女还亲。"
方锦华上下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长得利落，眼神正。"
她伸出手，我握了一下。她的手很干燥，力道不大，但很稳。
"玉芬跟我提过你，说你在县城开婚介所，做得不错。"
"还行，小本生意。"
"小本生意能做五年不倒，就不是小本生意。"她笑了一下，"来，我带你认识几个人。"
接下来一个小时，方锦华带着我在各桌之间转了一圈。介绍的时候她只说"我朋友的晚辈，自己做生意的"，不多不少，既给了面子，又没有过度抬高。
我跟每个人握手、点头、简单聊两句。做房地产的王总问我婚介所一年能做多少单，我说三百多单。他挑了一下眉毛，说不少。做餐饮连锁的赵姐问我客户群体是什么层次的，我说什么层次都有，从工厂工人到***。她点了点头，很接地气。
有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四十岁左右，方锦华介绍说是做文旅项目的，姓贺。他听说我开婚介所，来了兴趣。
"婚介所？现在还有人去婚介所找对象？"
"有。"我说，"线上平台信息太杂，很多人还是信任线下的。尤其是三四线城市，熟人介绍的信任成本最低。"
他看了我一眼，点了点头："有道理。"
方锦华在旁边笑："小苏这个人，脑子清楚，说话也利索。"
贺总递了一张名片给我："有机会聊聊，我最近在看下沉市场的项目。"
我接过来，道了谢。
晚宴正式开始的时候，我和周玉芬坐在方锦华那一桌。菜很精致，但我没怎么注意吃了什么。我的注意力在周围的人身上。
这些人说话的方式跟我平时接触的客户完全不同。他们不炫耀，不攀比，聊的都是项目、趋势、资源对接。没有人问"你老公做什么的"，也没有人问"你家几套房"。
周玉芬凑过来小声说："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
"方锦华对你印象不错。"她拍了拍我的手背，"我就说你行。"
晚宴快结束的时候，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陈昊发来的消息："**妹让我下周带她去省城逛街，说想看看翡翠*的房子。"
我回："带她去。"
"还有，**让我把那张黑金卡的照片发给她看看。我拍了一张发过去了，**转发到了她的麻将群里。"
我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动了一下。
"还有件事。"陈昊又发来一条，"**妹今天在饭桌上跟**说，想让我十月份之前求婚。**说越快越好，怕夜长梦多。"
我把手机收起来。
周玉芬看见我的表情，问："出什么事了？"
"没事。"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周姨，方锦华下次的活动是什么时候？"
"下个月中旬，一个珠宝品鉴会。怎么，你想去？"
"想。"
她笑了："行，我跟她说。"
第六章 县城里的流言蜚语
周一早上，我刚到店里，苏甜的电话就来了。
"姐，你忙不忙？"
"说。"
"我想问你个事。"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种试探的意味，"陈昊这个人，你之前跟他相处的时候，他有没有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