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所应当接受。
为什么？
莫非在你心中，你的母亲和姐姐才是至亲，而我仅仅是个局外人吗？
“并非如此！苏晓，你怎么会这么想！”
陈远连忙解释。
“你是我妻子，是我最亲密的人啊！”
“那就拿出实际行动来证明。”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明天，你亲自跟**和你姐说清楚。
要么按照我的规矩来，大家一起分摊费用。
你自己选一个。”
“你这样做简直就是在逼我！”
我语气平静地说。
“陈远，你已经三十二岁了。
现在应该懂得怎样在我们的小家和原生家庭之间，设立清晰的边界了。
你的母亲永远是你的母亲，但你并非是她的依附品。
你有属于你自己的住所，你的伴侣，以及你独有的日子要过。”
我缓缓站起身。
“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好好考虑清楚。
明天早上，我需要听到你的答案。”
说完，我转身走回卧室。
这一次，我没有流泪。
次日清晨，时间定格在六点三十分。
我准时从床上起来。
洗漱完毕，化了个淡妆，换好衣服。
当我走出寝室的时候，婆婆已经在厨房里忙着张罗早点了。
空气中弥漫着煎鸡蛋的香味。
她没有看我一眼。
我也保持沉默。
陈远从次卧里走了出来，眼睛红肿，显然一夜没睡。
餐桌上的气氛异常压抑。
桌上摆着稀饭、咸菜、煎蛋和馒头。
但谁都没有动筷子。
最后还是婆婆率先打破了沉默。
“苏晓，昨天晚上是妈不对。我不应该不和你商量就答应了林芳。”
她垂首不语，语调轻微。
“但妈也是心疼林芳啊。
她一家六口人，租房子的费用确实太高了。
赵军跑运输挣钱也不容易，林芳又没有工作，两个孩子还要上学，公婆的身体也不太好……”
我没有接话。
陈远只是默默地喝着粥。
“要不这样吧。”
婆婆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恳求。
“先让他们搬进来住，就住一个月。
一个月之后，如果他们找到了合适的房子就搬走。
这一个月，他们的生活费自己承担。
你看这样行吗？”
一个月。
听起来似乎很合理。
也显得我做出了让步。
但我的脑海里却回响着妈妈曾经说过的话。“
过了一个月，他们就会找寻各式各样的借口赖着不走了。
由于气候变得寒冷，加上孩子面临**，老人的健康状况也不佳，而且一直没有寻觅到满意的住所……就这样拖着，一个月就会变成两个月，三个月，甚至半年。”
我看着婆婆。“
妈，您认为，过了一个月，他们真的会自愿离开吗？”
婆婆的脸色微微变了变。
“当然会搬走的！林芳已经答应我了！”
“您上次也说过，您的表姐来家里住三天就走。
最终，在那里居住了长达半个月之久。
我平静地说道。
“还有上次，您的侄女来广州找工作，说是借住十天。
最终在那里居住了足足有二十天之久。”
“那情况不一样……”
“妈，我并非有意重提往事。
我只是想说，您这个人太容易心软了。
一旦你姐姐向您提出请求，您就绝对不会推辞。
然而，住所并非客栈，无法毫无止境地接纳来访者。
我放下手中的筷子。
“我的条件依然不变。
如果他们要住，就必须交钱。
按照市场价格，每人每月五千。
我可以考虑给他们打个折扣，就按照每人每个月四万二百元来算。
但是需要签署一份合同，在上面明确地写清楚居住期限，到期后务必搬离。”
婆婆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来。
“你就是铁了心要钱是吧？”
“没错。”
我非常坦率地承认了。
“就是要钱。
因为唯有金钱才是最为客观的评价准绳。
姐姐她愿意拿钱出来，这表明她认可我们为此做出的努力，并且对这个居住环境持有认真的态度。
假如她不乐意掏钱，那就表明她认为住在亲戚家里是理所应当地，可以不花分文地吃住。
我站起身来。
“我今天需要加班，会晚一些回来。你们慢慢吃吧。”
拿起手提包，我转身出门。
关上门的那一瞬间，我听见了婆婆带着哭腔的声音。
“陈远，你看看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