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摔得越惨。”
孟晚晴的**持续了四十分钟。
最后，她站在台上，背后是一张巨大的数据对比图，显示晴云科技的算法在各项指标上全面领先竞品。
“最后我想说——”孟晚晴的目光扫过全场，声音里带着一丝骄傲，“在AI这个赛道上，没有捷径。每一行代码都是我们团队日夜打磨的结果。”
“自主创新，是晴云的基因。”
“谢谢大家。”
掌声雷动。
孟晚晴微微鞠躬，转身**。
路过第五排时，她朝张浩点了点头，张浩回以一个心照不宣的微笑。
沈念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放下咖啡杯，站起身。
“走吧。”她对陆深说，“该去准备下午的panel了。”
“沈总。”陆深跟上她的步伐，“下午的panel，您确定要亲自上？一旦露面，您的身份就瞒不住了。”
“我知道。”
沈念推开会场侧门，走廊里的冷气扑面而来，激得她打了个寒颤。
“但有些事，必须当面做才有意思。”
她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
走廊尽头，孟晚晴正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等人。
两人的目光隔着十几米的距离撞在一起。
孟晚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认出了她——飞机上那个被占了座位、花一千五升舱的女人。
“哟，这不是昨天飞机上那位姐姐吗？”孟晚晴笑着走过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亲切。“您也来参加峰会？是哪家公司的？”
沈念看着她，没说话。
孟晚晴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黑色高领毛衣，阔腿裤，帆布包。没有名牌，没有首饰，没有任何能表明身份的东西。
“您是做什么的？”孟晚晴又问，语气里的好奇多过尊重。
沈念微微偏了偏头。
“做技术的。”
三个字，不多不少。
“哦——”孟晚晴点点头，那种“果然如此”的表情毫不掩饰。“那您一定听了我刚才的**吧？觉得怎么样？”
沈念看着她的眼睛，停顿了两秒。
然后嘴角微微一弯。
“很精彩。”
“尤其是那个算法架构图。”
“我看得很……熟悉。”
最后两个字，她咬得很轻。
轻到像风吹过纸面。
但孟晚晴的笑容僵了一瞬。
只有一瞬。
然后她迅速恢复如常，笑着说：“那是当然，我们的算法在业内确实有一定影响力，很多同行都在研究。”
“是吗。”沈念点点头，“那祝你下午的圆桌顺利。”
说完，她侧身走过孟晚晴，没有回头。
身后，孟晚晴站在原地，眉头微微皱起。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
这个女人说“熟悉”的时候，那个眼神——
不像是一个普通技术人员在说“我研究过你的论文”。
更像是——
一个人在看自己丢失的东西。
孟晚晴摇了摇头，甩掉这个念头。
不可能。
一个穿优衣库、背帆布包、连商务舱都要省钱的女人，能是什么大人物？
她掏出手机，给方远发了条消息：
“**很成功，反响不错。下午圆桌见。”
方远秒回：“好。另外，主办方说神秘嘉宾S下午会出席，我已经让人打听了，但没人知道S长什么样。你留意一下。”
孟晚晴回了个OK的表情。
S。
那个传说中的AI领域隐形大佬。
据说S的公司估值近百亿，但从不公开露面，不接受采访，不参加任何行业活动。
这次居然破例来了。
如果能跟S搭上线，晴云的上市之路就更稳了。
孟晚晴收起手机，转身朝VIP休息室走去。
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笃笃笃，节奏稳定而自信。
她不知道的是，那个她瞧不起的“穿优衣库的技术女”，就是S。
而S已经张开了网。
就等她自己走进来。
5
下午两点四十五分，圆桌论坛即将开始。
会场里的座位已经全部坐满，过道上还站着不少人。所有人都在等一个人——神秘嘉宾S。
主持人站在台上，手里拿着提词卡，脸上的笑容比上午更灿烂了三分。
“各位，下午的圆桌论坛主题是AI商业化的未来。我们邀请到了四位重量级嘉宾——”
“鼎辉资本合伙人，方远先生。”
方远从侧台走出来，灰色西装，金丝眼镜，笑容得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