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也动不了。
死者刘静，三十二岁，法医，就职于本市法医中心。
八年前，她负责给林素莲做尸检。
我盯着手机，世界像被抽走了所有声音。
而储物柜的方向，隐隐传来一声叹息。
第三夜：法官之死
镜面在台灯下泛着幽绿的光，像一只睁开的眼睛。
我盯着那行小字看了整整一个小时，指尖反复摩挲着那几个刻痕——“第七夜，祭品归位”。每一笔都深得像是用指甲抠出来的，边缘粗糙，透着一种说不出的年代感。
第三夜。
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距离午夜还有十三分钟。我深吸一口气，把古镜放在床头柜上，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总不能因为害怕就不睡了，我明天还有三个预约的病人。我是心理医生，我比任何人都清楚睡眠不足对认知功能的损害。
可当灯熄灭的那一刻，黑暗像是有了重量，压在我胸口。
：一次可能是巧合两次呢
我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前两夜的梦境：古宅里的窒息，手术室里的刀锋。死者的脸在梦里模糊不清，可醒来的新闻却精准得令人毛骨悚然。一次可能是巧合，两次呢？
我的专业训练告诉我，没有什么超自然现象不能找到合理解释。可我现在连合理解释的方向都没有。
终于，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感觉到意识在慢慢脱离身体，像是被一只手拖着往下沉。这一次，我没有挣扎。如果这宿命真的逃不掉，那我至少要在梦里保持清醒，记住每一个细节。
睁开眼，我发现自己站在法庭上。
不是普通的法庭，是一个老旧得像是八十年代**的建筑。木质的审判台被岁月打磨得发黑，旁听席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灰尘在昏黄的灯光下漂浮。
我想动，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低头看去，我穿着一身黑色的法官袍，胸前挂着一枚沉甸甸的徽章。
审判台上放着一沓卷宗，我走到台前，翻开第一页。纸页泛黄，墨水已经褪成褐色，但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见：被告人林国成，罪名过失**致人死亡，受害人为九岁女童。
我的手指在“林国成”三个字上停住了。
林国成。林星月的父亲。
我记得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