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细心体贴，会在她来之前让人把炭火烧得旺旺的，会在她绣花绣得手腕酸时替她**，会记得她爱吃的点心、爱喝的茶。他没有一处不好，可柏柏总觉得哪里不对。

那一日，宗落才去后厨熬参汤，柏柏一个人在书房里收拾碗碟。她端着托盘准备离开时，不小心碰倒了书案上的一摞卷宗。卷宗散了一地，她慌忙蹲下去捡，手指碰到书案底下的地砖，发现有一块砖的边缘不太对劲——比别的地砖高出一点点，像是什么东西垫在下面。

柏柏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犹豫了一下，回头扫了一眼门口，没有人。她用指甲抠住砖缝，用力一掀，地砖松动了。下面是一个暗格，不大，里面放着一个紫檀木盒子，盒子上刻着繁复的花纹，像某种古老的符咒图案。

她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幅画像。画上的女子生得很美，眉目温婉，一双眼睛脉脉含情，唇角微扬，像三月的**。她穿着鹅**的衣裙，站在一树梨花下，手中拈着一枝白梅。画像的落款处写着三个字：古敏媛。

柏柏把这个名字在舌尖滚了一遍，觉得陌生得很。她翻到画像背面，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朱砂的符文，那些符文像一条条扭曲的蛇，歪歪扭扭地缠绕在一起，看得人头皮发麻。她把盒子底部的绒布掀开，下面压着一张古旧的牛皮纸，纸上写着“引魂归元，血祭**”八个字，字迹潦草，却力透纸背。

她的手指开始发抖。

门外传来脚步声，柏柏飞快地把东西放回原处，盖上地砖，端着托盘站起来。宗落才推门进来，端着参汤，笑得眉眼弯弯：“柏柏，你站在那儿干什么？脸色怎么这么白？”

“没、没什么。”柏柏低下头，端着托盘快步走出书房。

她没有告诉宗落才，因为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入夜后，宗落才留宿在将军府。乐怡这几日都在书房睡，说是军务繁忙，怕打扰她休息。她心里有些失落，却不好说什么，只能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床上，盯着帐顶发呆。

半夜，宗落才被渴醒了，她披衣起身，想去厨房倒杯水。经过书房时，看见门缝里透出一线烛光，里面有人在说话。她凑近了，听见乐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