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在老师面前。
林德旺比他冷静。他把承诺书收回纸袋，笑了一下：“行。向榆，你今天在学校，我们给你留面子。但你别忘了，****牌位还在祠堂。林家的女儿不认祖宗，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补了一句：“三天后，你弟订婚宴。你必须回来。钱，也必须带回来。”
门关上后，我撑着桌角，腿软得差点站不住。
周老师倒了一杯热水给我。
她没有说“别怕”，也没有说“他们毕竟是你父母”。
她只问：“***在你手里吗？”
我点头。
“***呢？”
“在宿舍。”
“手机有没有他们能登录的支付密码？***绑定的是不是你自己的手机号？”
我一项项回答。回答到最后，眼泪才掉下来。
周老师把纸巾放到我手边：“哭可以，哭完我们做事。第一，今天立刻改***密码，解绑***里所有亲属代扣。第二，保存他们刚才的话，我办公室有录音。第三，你暂时不要回家，也不要单独见他们。**，学校资助中心和法援工作站我会帮你联系，但你必须自己签字，自己说明情况。”
我攥着纸杯，热水烫得手心发红。
“老师，”我问，“如果我不给钱，我是不是很坏？”
周老师看着我，眼神像一盏很稳的灯。
“向榆，你有没有发现，他们问你要的从来不是钱。”
我怔住。
她说：“他们要的是你习惯把自己交出去。今天是奖学金，明天可能是工作，后天可能是婚姻。你不是不孝，你是在把自己从一张网里拿回来。”
那句话砸在我心上。
我回宿舍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室友赵星眠正趴在桌上背法条，看见我眼睛肿着，二话没说把门反锁。
“谁欺负你了？”
我把事情说完，她半天没说话，最后只骂了一句：“这不是家庭矛盾，这是精准**。”
她打开电脑，噼里啪啦建了一个文件夹，命名为“林向榆证据”。
“从现在开始，你别删任何聊天记录。电话开录音。转账记录、贷款记录、学费缴费证明、打工工资流水，都导出来。还有那个什么承诺书，你拍照了吗？”
我摇头。
“没关系。”她说，“他们会再拿出来。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