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转奖学金？你再喊一句，我让保卫处把你请去喝茶。”
保卫处来得很快。
我没下楼。周老师也赶来了，她在楼下和保卫处说明情况，把我父母带去值班室。
我隔着窗，看见我爸坐在塑料椅上，仍旧梗着脖子骂。林德旺没有出现。
他永远不站在最吵的地方。
第二天一早，周老师带我去了学生资助中心。
工作人员查了我的档案，确认我的所有奖助学金都通过学校系统发放到我本人账户，没有任何“林氏助学会”记录。
但奇怪的是，我高中毕业那年，县里确实有一笔社会助学项目用过我的名字申请。
项目名称叫“林氏宗亲困难女生升学帮扶”。
金额：一万二。
签收人：林德旺。
我盯着屏幕，指尖一点点发凉。
“我没见过这笔钱。”
工作人员皱眉：“这个项目是校外公益组织对接县教育局的，学校只留了学生考取信息和困难证明复印件。如果你本人没有收到，需要向项目方和县教育局核实。”
赵星眠在旁边小声说：“这就不是一张承诺书的事了。”
我想起周杏，想起那道压在纸背面的名字。
当天中午，一个陌生号码给我发来短信。
“我是周兰。晚上七点，学校西门奶茶店。我有话跟你说。别告诉你弟。”
赵星眠陪我去的。
周兰比我想象中瘦，穿着米色大衣，手指一直搅着杯子里的吸管。她看见赵星眠，明显紧张。
我说：“她是我室友，也是法学生。你放心。”
周兰低着头，半晌才开口：“你别把钱给他们。”
我心里一沉。
她说：“我姐当年也考上大学了。录取通知书到的时候，我爸妈说家里没钱，林德旺就带着**，还有几个族里的人来劝，说女孩读书不如早点挣钱，说助学会能给一笔钱，但我姐得签自愿放弃继续上学的承诺书，证明不是被家里逼的。”
“她签了？”
“她不签，他们就把她锁在屋里。锁了两天。后来我姐签了，第二天就被送去南方厂里。那笔助学钱我们家没见到，林德旺说用来还我爸以前欠族里的债。”
周兰的眼圈红了。
“我姐手受伤回来以后，脾气变得很坏。她总说，如果当年有人帮她留一张照片、一段录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