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亮着灯。
我松了口气，上楼，准备敲门。
门虚掩着。
门缝里透出光，但没任何声音。
我推开门，眼前的一幕让我僵在门口。
客厅一片狼藉，沙发翻倒，茶几碎裂，书本和文件散落一地。墙上、地上、天花板到处溅着黑色液体，像血但又不是血，黏稠、发黑、散发着腐臭味。
最恐怖的，是墙上的字。
用血写的。
“别信你的梦——苏眠”
我在那里站了不知多久，脑子里一片空白。
苏眠失踪了。
墙上那句话，是她留下的。
她在警告我——别信我的梦。
但她不知道的是，我的梦已经成真了。
我杀了人。
我的腿曾经消失。
我的手上有黑暗符文。
然后我发现床头的**不见了。
不，不是不见了，是我在跑出来的那一刻，回头看了一眼房间，**没了。
那个男人，那个我梦里**的男人，那个躺在我床头的**——
消失了。
连带着那把血红色**，一起消失了。
只剩下墙上的血迹，证明那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我站在原地，手心冰凉。
手机突然震动，吓了我一跳。
一条未知号码发来的短信：
“江夜寒，你的梦正在篡改现实。当你醒来，你会发现，那个被你杀掉的人，从未存在过。”
“但你将会**更多人。”
“阻止它，否则这个世界会被你的梦吞噬。”
“——猎梦者”
我关掉手机，额头抵着墙上苏眠留下的血字，闭上眼睛。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苏眠，你到底在哪？
封印碎语
我在苏眠的公寓里待了一整夜。
不是我不想走，是腿不听使唤。我坐在她杂乱的客厅地板上，翻着一地散落的文件，试图找到任何线索解释我此时的处境。
苏眠从来都是个有秩序的人，她的房间永远不会乱成这样。这说明在她失踪前，这里发生过激烈冲突。
我捡起一本翻开的笔记，上面是苏眠的笔迹，工整得像印刷体。她学考古的，笔记里全是专业术语——墓葬结构、陶瓷断代、文化层划分。
但有一页不对劲。
那页纸被撕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上写着几个字：“梦境封印·虚门”。
我用手机拍下来，继续翻。
在书房的书架后面，我找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