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破了一个口子，露出一道伤口，伤口边缘发黑，像是被什么腐蚀性的东西溅到了。"你受伤了。"蓝夜说。"没事。""你背上那个口子，再不处理会感染。"阎九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点不耐烦。
但他没再说话，而是走到便利店角落，蹲下来，从背包里翻出急救包，扯出一卷纱布和一瓶碘伏。他脱掉外套，动作很慢，像是怕扯到伤口。
蓝夜走过去，蹲在他旁边，伸手去拿碘伏。阎九躲了一下。
"我自己来。""你够不到后背。"蓝夜说，"别逞强了，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光膀子。"阎九沉默了几秒，把碘伏递给蓝夜，背过身去。
伤口比他刚才看到的更严重，不是腐蚀，是被什么东西咬的，伤口边缘参差不齐，肉翻在外面，已经开始化脓。"这**是被咬的。"蓝夜说。"老鼠。""变异鼠？""嗯。"阎九的声音很平淡，"外面有一窝，我刚才清理了七八只，还有一只漏网了，估计跑进地下仓库里了。"蓝夜没接话，把碘伏倒在纱布上，按在伤口上。
阎九的身体猛地绷紧，闷哼了一声。"轻点。""活该。"蓝夜说，"你刚才说我的时候不是挺横的吗？"阎九没回嘴，只是咬着牙，任蓝夜把伤口清理干净，然后用纱布一圈一圈地缠。蓝夜缠得紧，阎九的呼吸声变粗了，但他没再喊疼。
"你刚才说你不记得签过字。"阎九突然开口，"那你还记得什么？"蓝夜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缠纱布，把最后一圈打了一个结。"我记得我跟你一起长大，记得你教我鉴瓷器的胎釉，记得你骂我眼力差。"蓝夜说，"其他的，断断续续的，像信号不好的收音机。"阎九穿上外套，拉链没拉，转过身看着蓝夜。
他的眼神比以前软了一点，但嘴上还是硬的："记得这些就够了。""不够。"蓝夜说，"你撕了那封信，但你撕不掉我看过的内容。逆光鉴在古玩城地下，对不对？我们这次来的目标就是这个。"阎九没承认，也没否认。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没点。蓝夜没再追问抽烟的事，站起来往储藏间走。
储藏间的门是铁皮的，锁已经被人砸开了，锁扣歪在一边。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