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从疯人院到护国夫人,周家跪着求放过  |  作者:浮光掠兰幽  |  更新:2026-05-15
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她说:“他不是跟我没缘分。是周家不让他活。欠他的,我要周家百倍奉还。”
三年了。
沈鸢洗干净手上的泥,在石榴树下坐了一会儿。夜风吹过来,带着春天特有的潮湿气息。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三更三点。
她从袖袋里摸出那枚铜钱。铜钱上有一个小小的缺口,是她养母当年拿剪刀剪的。养母说,这枚铜钱是她的护身符,缺口代表“缺一门”——财不缺,命不缺,只缺一样东西。
“缺什么?”九岁的沈鸢仰着头问。
养母摸着她的头发,笑了。
“缺良心。这世上,有良心的人活不长。”
那时候沈鸢不懂,现在她懂了。
药铺的伙计阿福从前院跑进来,气喘吁吁地说:“东家,东家,周公子走了,走的时候脸都绿了。”
沈鸢把铜钱收好,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土:“绿了就绿了,他还会来的。周家撑不过下个月,城南那块地,他迟早得吐出来。”
“东家,”阿福挠挠头,一脸不解,“您要那块地做什么?那块地在城南的烂泥滩上,种不了庄稼,盖不了房子,连草都不长。”
沈鸢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弯。
“你听说过‘白及’这种草药吗?”
阿福摇头。
“白及,”沈鸢说,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只长在烂泥滩上,别的地方种不活。而白及的市价,是一两银子一钱。”
阿福张大了嘴,下巴差点没掉下来。
沈鸢转过身,看着月光下那棵刚刚种下的石榴树,眼底映着碎碎的银光。风吹起她的衣角,月白色的布料在夜色里像一缕孤魂。
“阿福,”她说,“你信不信,有些人活在这世上,就像这白及一样。你以为她只能烂在泥里,其实她只是还没等到适合她生长的土壤。”
阿福没听懂,但他觉得东家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很亮很亮的东西,像刀锋上的寒光。
五天后,周景川果然又来了。这次不是一个人来的,他的母亲赵淑仪跟在他身后,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三分讨好,三分不甘,三分恐惧,还有一分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楚的妒恨。
三年前,沈鸢跪在赵淑仪面前,求她不要送自己去疯人院。沈鸢磕了三个头,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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