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半小时后，医生拿着**通知书出来。
“病人颅压升高，不能再拖。二十四小时内手术，否则后果很严重。”
我签字的时候，笔尖划破了纸。
医生问：“押金能交吗？”
我说：“能。”
表姐的笑声从旁边飘过来。
“你拿什么交？拿那袋纸灰吗？”
我抬头。
她把手机递到我面前，群里**又发了新消息。
“我已建议她停止滋扰，否则将保留追究刑责的**。”
亲戚们开始刷屏。
“别借她钱。”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摊上这种女儿，也是命。”
我把手机按灭。
表姐盯着我，声音压得很低。
“慧慧，你现在跪下来求我，我也不会借你一毛。”
我看着抢救室门上的红灯。
“你会求我的。”
她嗤了一声。
“做梦吧你。”
3.
“你还敢回来？赶紧搬，别把我房子烧没了。”
房东堵在门口，手里拿着备用钥匙。
我把包放在脚边。
“你未经允许进屋，我可以报警。”
房东一愣，马上骂。
“你吓唬谁？你欠我墙面钱，我进自己房子怎么了？”
“租期内，这是我的居住空间。你再往里一步，我现在打110。”
房东盯着我看了几秒，骂骂咧咧退到门外。
我关上门，戴上手套，把床边的黑灰一点点装进密封袋。
纸灰里有几截没烧尽的防伪线，银色的线弯成细小的弧。
手机响了，是表姐。
我按了录音，接通。
“慧慧，**还没死吧？”
我手指停住。
“你打电话就说这个？”
“我好心问问。听说手术费还没交，你不是很硬气吗？”
“姐，算我求你。那五万我认栽，你先借我两万救命行不行？”
她在电话那头笑出声。
“哟，现在知道求我了？”
“我妈真的拖不起。”
“拖不起关我什么事？你昨晚拽我儿子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
“钱是小宝烧的。”
“烧就烧了呗。我儿子烧你五万真金白银，那是你倒霉。就当给我儿子听响了。”
我闭了闭眼。
“你承认是五万了？”
电话那边顿了一下。
“你套我话？”
很快，她又尖起来。
“你录音也没用。小宝未成年，懂吗？未成年就是免死**。再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