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有什么证据证明那是钱？我说你烧的是冥币。”
我说：“那你为什么说五万真金白银？”
表姐冷笑。
“我逗狗玩不行？”
电话被挂断。
我把录音保存，命名，备份到邮箱。
接着去了第一家银行。
柜台工作人员听完，面露难色。
“您要调取一年内多次取款的冠字号记录，需要提供具体时间。”
我递上工资流水。
“这些日期，我每次取现后都有消费备注。麻烦你们查。”
她看了我一眼。
“时间会比较久。”
“我等。”
两个小时后，她把几张打印单递出来。
“能查到的都在这里，不过不是所有现金都留存到您个人名下。”
“盖章。”
她犹豫。
“这个需要主管签。”
主管出来时，脸色不太好。
“你叫林慧？”
“是。”
“周启明是你亲戚？”
我抬头。
主管咳了一声。
“他刚才打电话问了，说你们家庭**，不建议我们卷进去。”
我把手机放到柜台上，打开录像。
“请问银行拒绝为客户依法查询本人交易相关信息，是周启明个人授意，还是贵行**？”
主管脸色变了。
“你别录像，我们可以走流程。”
第二家银行更直接。
柜员低声说：“我们系统刚才卡了，您明天再来。”
我问：“卡在哪一步？”
她不敢看我。
“反正现在出不了。”
旁边一个年轻男柜员忽然开口。
“姐，您取号单给我，我帮您试试。”
十分钟后，他把打印件从窗口推出来，声音很轻。
“我没盖章权限，但流水和冠字号明细能先给您。”
我说：“谢谢。”
他看了看四周。
“周主管刚在内部群问过你，说你可能拿资料搞事。你小心点。”
我从银行出来，***电话打来。
“林慧，孩子家属提交了验伤报告，说小宝手腕软组织挫伤。你下午过来调解。”
我问：“他们烧钱的事呢？”
“也一起谈。你带证据。”
下午，表姐一家已经坐在调解室。
小宝手腕缠着夸张的绷带，正在玩平板。
表姐一见我就哭。
“警官，你看我儿子吓成什么样了，昨晚梦里都喊别打我。”
小宝头也不抬。
“妈，我要买皮肤。”
表姐立刻拍他。
“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