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用9mm弹底的压痕。
“这东西……怎么进来的？”他问。
“你管这个干嘛？”赵副队长靠在墙边，手插在制服兜里，袖口露出一截灰色布条，缝着模糊的数字，“你是安检员，不是拆弹专家。”
林深没答。他把碎片装进证物袋，转身时，口袋里的残页突然热得像要烧穿布料。
他改了计划——不去休息室，直接去监控室。
三分钟，他刷了三次权限卡，屏幕亮了又黑。系统弹窗：“该时段监控数据已归档，申请需分管副队长审批。”
他盯着那行字，倒计时从三跳到二。
他转身，朝电梯走，却在拐角撞见陈野。
陈野手里拎着保温杯，袖口卷着，露出半截军械编号贴纸，和上次一样，但这次，林深看清了：编号尾数，是7。
“你查账本的事，赵队跟我说了。”陈野语气平得像水，“别多事，真出事，你担不起。”
“那七枚**呢？”林深没抬头，“三天前，签收人是你，记录却没了。”
陈野没笑，也没怒。他把保温杯放在地上，慢慢拧开盖子，蒸气升起来，模糊了他半张脸。
“**是演习用的，拆了，回收，登记作废。”他顿了顿，“可作废的记录，谁会留？”
林深盯着他脚边的保温杯——杯底，黏着一张纸角，墨水纹路，和他口袋里的残页一模一样。
他改了计划——不找监控，不问赵队，直接回休息室，撬开碎纸机。
他冲回去时，陈野已经不在。碎纸机旁，地上有半片纸，被踩进地缝里。他蹲下，指甲抠进去，拽出一小块——边缘烧焦，但墨水没褪，字迹断在“7号**——陈野签收”后面。
倒计时，跳到了一。
他猛地抬头，对讲机突然炸响：“林深！立即回岗！站台有异常信号，三号屏蔽门异常开启！”
他冲出去，脚步踏碎地上那半片纸。
他改了第三个计划——不回岗位，去*3维修通道。
那里，有通往地下三层的旧梯井，没人用，但有军械运输的记录——编号7，最后一次出现，是三天前。
他掏出残页，贴在胸口，心跳撞着它。
倒计时，归零。
他没停，没回头。
可就在他推开维修门的瞬间，身后传来脚步声。
很轻，但很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