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呼吸间带着酒气。
“老婆，今天我们结婚了。”他声音低沉，带着满足的*叹。
“嗯。”我看着镜子里相拥的两人，像一幅恩爱静好的画。
“开心吗？”
“开心。”我转过身，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胸前，不让他看到我的表情。
他抱起我，走向那张铺着红色床单的大床。一切似乎都该顺理成章。
然而，当他吻落下来，手探进我睡衣时，我却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推开了他。
“怎么了？”陈默一愣。
“我……今天太累了。”我避开他的目光，缩到床的另一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而且……有点不舒服。”
陈默沉默了几秒，随即释然地笑了笑，伸手关掉大灯，只留一盏昏暗的床头灯。“也是，折腾一天了。那早点休息，来日方长。”
他在我身边躺下，很快呼吸变得平稳。
我睁着眼，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光影。身体很累，大脑却异常清醒。录音笔里的对话，一字一句，在脑海里循环播放。婆婆尖利的声音，陈默疲惫的妥协，还有那句“不会下蛋的母鸡”……
恶心。一阵强烈的反胃感涌上来。我捂住嘴，轻手轻脚地下床，冲进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我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扑脸。抬起头，镜中的女人脸色惨白，眼下有浓重的阴影。这是我吗？这个看似得到了幸福婚姻的女人？
不。这不是幸福。这是一个骗局。而我，在知情的情况下，依然走了进来。
为什么？
我问自己。
是因为三年的感情难以割舍？是因为对“婚姻”这座围城仍抱有幻想？还是因为……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么被算计，不甘心像个傻瓜一样被踢出局，不甘心我付出的感情、时间和期待，最终变成别人砝码上的一个零头。
冷水顺着脸颊流下，滴在洗手池边缘。
一个念头，从昨晚听到录音开始就隐隐盘旋的念头，此刻清晰地浮现出来。
他们想要一个“保障”？
可以。
他们想要“退路”？
也可以。
但游戏的规则，不能只由他们来定。
新婚第三天，按照习俗，我们回门。
我妈做了一桌子菜，我爸开了瓶好酒。席间，我妈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