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
“没有。”沈寒山接过酒杯，一口喝掉半杯。
“别喝太多。”周也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待会儿还要敬酒呢，你要是先倒了，新娘子可饶不了你。”
沈寒山扯了一下嘴角，算是笑过了。
他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宴会厅的入口。
他在看什么，周也不知道，在场的其他人也不知道。
十点整，婚礼正式开始。
司仪在台上热场，灯光暗下来，追光灯打到宴会厅门口。大门缓缓打开，林雨薇挽着她父亲的手，站在红毯的起点。
她穿着定制的婚纱，拖尾足有三米长，头纱遮住了半张脸，但依然能看出她笑得很甜。
宾客们纷纷起立鼓掌。
沈寒山站在红毯尽头，看着他的新娘一步步走过来。
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合格的——新郎该有的期待、紧张、喜悦，他都摆在脸上了。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脑子里全是苏晚棠的脸。
她在黑暗中看着他的眼神。她说“你欠我的”时候的语气。她问他“你明天会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你不娶她吗”时的神情。
还有今天凌晨她走之前说的那句——“沈寒山，新婚快乐。”
他在心里把这个名字翻来覆去地咀嚼了一万遍。
“新郎，请迎接你的新娘。”
司仪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
林雨薇已经走到他面前了，她父亲把她的手交到他手里，说了一句“好好对我女儿”，然后退到了一边。
沈寒山握着林雨薇的手，低头看着她。头纱后面，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幸福的光。
他忽然觉得自己很**。
“雨薇。”他低声说。
“嗯？”
“我……”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握紧了她的手，“你今天很漂亮。”
林雨薇笑了，眼睛弯成月牙。“你今天也很帅。”
司仪在台上说着什么，交换戒指，宣誓，一切都按照流程在进行。沈寒山机械地完成每一个环节，戒指套上林雨薇无名指的时候，他的手甚至没有抖。
“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沈寒山掀开林雨薇的头纱，俯下身。
就在他的嘴唇快要碰到她的那一刻——
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沉重的大门撞在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