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眼神变得有些复杂，掺杂着难以置信和被冒犯的恼怒。“林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防贼呢？还是你觉得，我跟你结婚，是图你什么？”
“我没那个意思。”我平静地说，“只是把话说清楚。如果你觉得没问题，我们可以去找个律师，今天就把协议签了。签完，马上去领证。”
“今天？”他扯了扯嘴角，笑容有点冷，“临时提这种要求，还非要今天签？林晚，你是不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
“没有。”我垂下眼，盯着盘子里渐渐冷掉的煎蛋，“我只是想保护自己。也保护……我们将来的婚姻。”
“保护？”他嗤笑一声，“用这种分得清清楚楚的方式保护？那我们结婚还有什么意义？夫妻一体，同甘共苦，这话你听过没有？”
“听过。”我抬起眼，迎上他的视线，“但同甘共苦的前提，是坦诚。周延，你对我，足够坦诚吗？”
他眼神闪烁了一下，避开我的直视。“我当然坦诚。我有什么好瞒你的？”
“比如，你之前投资失败欠的那笔钱，还清了吗？”我问。
他脸色微微一变：“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早就处理好了。谁跟你嚼舌根了？”
“没人嚼舌根。我只是偶然听说的。”我慢慢说，“还有，***出的新房首付里，有没有借来的钱？以后需不需要我们一起还？”
“林晚！”他猛地提高了声音，像是被戳中了痛处，“你调查我？！”
“我没有调查。”我依然平静，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我只是在问你。结婚前，问清楚对方的财务状况，不是很正常吗？还是说，有些事你不能告诉我？”
他胸膛起伏了几下，努力压下怒火，试图重新换上那副温柔面孔。“晚晚，你别这样。我们马上就要成为夫妻了，彼此信任是最基本的。你突然这样……我很伤心。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让你没有安全感了？”
看，又是这一套。避重就轻，转移话题，用情感绑架。
如果是以前，我可能就心软了，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伤害了他的感情。
但现在，不会了。
“你做得很好。”我说，“好到让我觉得不真实。周延，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婚姻不是靠几句甜言蜜语和想象中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