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咖上位，真不要脸。"
"沈知意看到会怎么想？替身都找这种货色。"
我躺在出租屋的床上，一条一条划过去。
没什么感觉。
被骂这种事，从我入行第一天就开始了。
当初拍那个洗衣液广告，因为我长得不够"高级"，品牌方粉丝追着骂了我整整一个月。
后来接了个网剧的路人甲，三秒镜头，又被人截图嘲了半年。
再后来，什么通告都接不到了。
经纪人跑了，公司把我挂在角落等解约。
所以霍辞这份合约，对我来说就是救命稻草。
不是因为他是霍辞。
是因为十五万一个月。
我关掉评论区，打开外***。
点了份黄焖鸡米饭。
生活还得继续。
第二天到霍辞别墅，气氛明显不对。
周琳拉着脸站在客厅，手里攥着平板。
"苏念，你看看这个。"
她把平板递过来。
屏幕上是一篇营销号的文章，标题写着："霍辞新女友苏念黑历史大起底，抢角、耍大牌、得罪前辈。"
我扫了一眼内容。
全是编的。
"这不是我干的。"我把平板还给她。
"我知道不是你。"周琳**太阳穴，"但现在**对你很不利，连带霍辞的口碑都在往下掉。"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是他要找我当替身的。"
周琳噎住了。
这时候霍辞从楼上下来。
他显然也看到了那篇文章。
但他的反应出乎我意料。
"不用管。"他语气很淡，"黑就黑，过两天就没人记得了。"
周琳急了："可是辞哥，沈知意那边的粉丝已经开始组织……"
"我说了不用管。"
他看了我一眼。
"你今天跟我去片场。"
"几点收工？"
"……下午四点。"
"行。"
我跟着他出了门。
车上，他忽然开口："那些评论，你不生气？"
"生气干嘛？又不掉肉。"
"……你心态倒是好。"
"打工人没资格有情绪，情绪不产生绩效。"
他转过头看我。
那个眼神，怎么说呢。
像是在看一个他完全看不懂的物种。
"苏念，你是真的不在乎，还是装的？"
"霍老师，这个问题超出工作范围了。"我晃了晃手机，"要回答的话，算加班。"
他不说话了。
但嘴角似乎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