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是笑还是气，我分不清。
也懒得分。
**章
片场的事很快传开了。
霍辞带着我去片场，本来只是让我在休息区坐着。
但他的女搭档柳如烟不这么想。
柳如烟，当红花旦，跟霍辞合作过两部戏，传过三次**。
圈内都知道她对霍辞有意思。
现在霍辞突然带了个十八线来片场，她脸上挂不住。
中午休息的时候，她端着咖啡走过来。
"你就是苏念？"
我正在吃盒饭。
抬头看了她一眼。
"嗯。"
她在我对面坐下，翘着腿，指尖绕着头发。
"我跟霍辞认识五年了。"
"哦。"
"他这个人，玩心重，你别太当真。"
"放心，我不当真。"我扒了口饭，"我就是个打工的。"
她愣了一下。
显然没料到我这个反应。
"打工的？"她笑了，"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那当然。"我认真点头，"月薪十五万的打工人，我很有自知之明。"
她脸色变了。
十五万这个数字显然刺到了她。
不是因为钱多。
是因为我说得太坦荡了。
坦荡到她准备好的那套"姐姐教你做人"的话术完全没了用武之地。
她站起来，咖啡都没喝。
"你等着。"
"好的，我等着。"我冲她挥挥手，"不过六点之后的事我不接，您要找我麻烦请在工作时间内。"
她走了。
我继续吃盒饭。
旁边的场务小哥偷偷冲我竖了个大拇指。
我冲他笑了笑。
下午三点，霍辞收工。
他走过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
"柳如烟找你了？"
"嗯。"
"她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告诉我别当真。"我收拾东西准备走，"我说我不当真，她好像不太高兴。"
霍辞沉默了一会儿。
"你确实不当真？"
"霍老师。"我停下动作，正经看着他，"我对您，就跟对我上一份工作的甲方一样。活干完，钱到手，两清。"
"您上一份工作是什么？"
"奶茶店。"
"……"
他的表情，像是被人往嘴里塞了颗青橄榄。
又苦又涩，还吐不出来。
"走吧。"他转身，"送你回去。"
"不用，我坐地铁。"
"苏念。"
"嗯？"
"坐我的车。"
"这算加班吗？"
"……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