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起身，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今晚夜班还得上，别想太多。中银大厦的建筑外形是明面上的辟邪，可外面的邪镇住了，里面的东西呢？”

4 深夜的来客

夜里十二点四十，闹过电梯事件之后，我对着监控屏坐着一动不动，手指搭在橡胶**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屏幕的光照在脸上惨白一片，我盯着六个分屏的画面——大堂、*座电梯厅、写字楼主出入口、**、消防通道和大楼北侧的一个死角位。

大堂的画面里，一个白衬衣的年轻人走进了电梯。他是中银大厦**深夜加班公司的职员，这已经是近期我第三次见他加班到深夜。他看起来不像一个会在深夜出没于“鬼楼”的人，干净利落的短发，程序员的标配双肩包。

屏幕上清楚地显示他按下了顶层的按钮。

我看着显示器上的楼层跳动，一时间竟有些紧张。二十楼到了，二十一楼，二十二楼……电梯到达了最顶层。

他走出电梯，消失在监控画面中。

半个小时后，他再次出现在电梯厅的画面中，神色好像不太对劲。他没有坐电梯，而是走消防通道的楼梯下来的，一下连跑带跌。经过每一层楼道的时候他都小跑着通过，最后冲到一楼大堂，门都没等感应完全打开就钻了出去，消失在红荔路的夜色里。

我赶紧打开今天白天的值班记录，翻到最近三个月的人员出入登记，都没找到这个年轻人的名字和出入证号。

这件事我没有声张，也没有告诉刘叔。但我仔细回想，我的目光在监控屏幕上看到画面的时候——那个白衬衣年轻人的影像忽然抖动了一下，像是信号中断了零点几秒。

我叫旁边值夜的保安小张过来辨认这人是不是大楼里的租户，他趴着屏幕看了半天，摇摇头说没印象，应该不是。

这件事就这样沉入了一条无名的河底。

后来我听说了另一个关于中银大厦的诡异传闻：网上流传这栋楼的二十一楼常年空置，逢停必停，无人时自动开门，鬼影绰绰，办公家具会莫名其妙地移动位置。还有人说自己坐电梯时明明没按二十一楼，电梯却鬼使神差地停在那一层，门开了，***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