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道太爷爷到底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但我不想因为这事儿丢了工作，更不想惹麻烦。
“怎么缝？”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
刘瘸子大喜，转身从里屋拿出一个布包。打开，里面是一把生了锈的铁针，还有一团黑乎乎的线。那线不是棉的，也不是丝的，摸上去像人的头发，冰冷**。
“缝的时候，不能说话，不能回头，不能让针断在里面。”刘瘸子念叨着，“缝好了，给你钱。”
我鬼使神差地接过了针线。
那陶罐的裂缝边缘，并不平整，像是某种生物的甲壳。当我把**进去的时候，感觉不像是在扎陶土，而是在扎一块坚韧的皮革。
“滋——”
针穿过罐壁的一瞬间，罐子里发出了声音。
那是人的**声，非常微弱，非常痛苦。
我一抖，针差点掉了。
“别停！快缝！”刘瘸子在我耳边低吼。
我咬着牙，继续缝。一针，两针。每缝一针，那**声就大一分。到了后来，那声音变成了惨叫，凄厉得像是要撕裂我的耳膜。
我的额头全是冷汗。后脑勺的胎记疼得厉害，仿佛要裂开一样。
终于，最后一针落下。
我打了个结，剪断线头。
瞬间，世界安静了。
刘瘸子长舒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地上，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颤抖着从怀里掏出一叠钱，塞给我：“谢了，谢了警官。”
我看着那个严丝合缝的罐子，胃里一阵翻涌。那团黑线像是活物一样，慢慢渗进了陶罐的纹理里，消失不见。
我丢下钱，冲出了屋子。
跑出很远，我才敢回头。
刘瘸子家门口，那个原本挂着遗像的地方，现在是空的。
而我手里的那叠钱，变成了几张烧给死人的冥币，在风中哗啦啦地响。
4 缝尸匠
从那天起，我开始做同一个梦。
梦里，我穿着一身黑色的短褂，手里拿着针线。面前躺着一具**。那**浮肿发绿，肚子鼓胀。
我熟练地拿起针，从**的下巴缝到头顶，把那张破碎的脸缝合在一起。
每一次落针，我都感到一种诡异的**。
醒来后，我的手指总会沾着一股腐臭味。无论我洗多少遍，那味道都挥之不去。
李婆婆说得对，有人在借我的手。
但我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