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借手的不仅仅是那一个。
镇东头的王**死了。死得很蹊跷，据说是半夜在杀猪房里，把自己当成猪给宰了。现场惨不忍睹。
我是辖区**，必须去现场。
警戒线拉起来了。法医正在拍照。我挤进人群，一眼就看到了那具**。
王**躺在血泊里，胸口被剖开，内脏流了一地。但最恐怖的是，他的嘴角被缝合了起来。
是用那种黑线缝的。针脚细密整齐，和我缝那个罐子的一模一样。
年轻的法医皱着眉：“奇怪，伤口是死后缝合的。凶手是在他断气后，特意把他的嘴缝上的。这手法，没见过。”
我的心脏狂跳。
这时候，王**的老婆哭着冲过来，抓住我的袖子：“陈警官！你要给我们做主啊！他死前一直在念叨‘收魂罐’，说他不该贪那笔钱啊！”
“什么钱？”
“就是上个月，有个外地人来找他，给了他两千块钱，让他帮忙把一个罐子藏在他家杀猪房的冰柜里。他说那罐子邪门，想退钱，结果第二天就……”
我没听完就跑了。
冰柜。杀猪房。
我冲进那间充满腥臭味的屋子。冰柜已经****开了，里面空空如也。
但在冰柜的内壁上，我用手指抹了一下，摸到了一层厚厚的油脂。那不是猪肉的油，而是一种暗红色的、凝固的蜡状物。
我把那东西凑近鼻子闻了闻。
是棺油。以前用来防腐的棺油。
我明白了。那个罐子曾经藏在冰柜里。王**受不了**，偷偷打开看了。然后，他就被“缝”住了嘴。
因为有些东西，是不能乱说话的。
接下来的半个月，镇上不太平。
先是开小卖部的老张，被发现吊死在自家仓库里。他的眼睛被缝上了。
然后是小学的校长，溺死在自家澡盆里，耳朵被缝上了。
死亡接连不断。每一个死者都有一个共同点：身上某个部位被那种诡异的黑线缝合。
全镇人心惶惶。大家都说是瘟疫，或者是诅咒。
只有我知道，这是“手艺”回来了。
而且，这手艺正在通过我的手，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
我不敢睡觉，一睡觉就在梦里缝人。我把手上的皮都抓破了，甚至用绳子把手绑在床架上，但我醒来时发现，我的脚踝上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