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静吧。”
我没回头，但感觉得到他的视线一直跟着。
回到医院，婆婆累得直接睡了。我坐在床边刷手机，看到姜亦承发了条朋友圈：
“有些人，你对她再好也没用。”
配图是他和婆婆的合影，很多年前的照片，婆婆还很年轻。
底下已经有人点赞评论。
我退出朋友圈，打开通讯录，找到甯小棠的号码。
电话提示空号。
我又搜她的社交账号，全部注销。
手机震动，姜母打来的：“小慧啊，你姜叔身体不好，你看那三十八万能不能先——”
我挂断，拉黑。
过了十分钟，姜父的号码跳出来。我直接关机。
婆婆睁开眼睛：“又来要钱了？”
“妈您别管，睡您的。”
“这一家子。”婆婆苦笑，“当初我就不该——算了，说这些干什么。”
我握住她的手，手心里全是汗。
窗外天色渐暗，病房里只有监护仪滴答滴答的声音。我突然想起八个月前那个晚上，姜亦承喝醉回来，吐了一地。
我扶他去卫生间，他推开我，说：“别碰我，你不是小棠。”
那时候我就该走的。
7
姜亦承失业的消息是王主任告诉我的。
“他们公司的人来社区开证明，说亦承挪用**，要走法律程序。”王主任压低声音，“听说跟那个小棠有关。”
我正在给婆婆削苹果，刀停了一下。
婆婆在床上听见了：“活该。”
我没接话，把苹果切成小块递给婆婆。
下午三点，姜亦承的电话打到医院座机上，护士喊我去接。
“小慧，你能不能帮我跟公司说说？”他声音很急，“他们要告我，我真没挪用**——”
“甯小棠呢？让她帮你说。”
“小棠电话打不通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儿了！”
我挂了电话。
护士看着我，欲言又止。
“没事。”我冲她笑笑，“**的破事。”
回到病房，婆婆已经睡着了。我坐在窗边刷手机，看见姜亦承的前同事发了条动态：
“有的人上班时间泡妞，还用公司电脑转账，真当HR是**？”
配图是聊天记录截图，姜亦承和甯小棠的对话：
“小棠，这个月的钱我先给你垫上。”
“亦承你对我真好。”
“傻瓜，咱俩谁跟谁。”
日期是三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