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到上个月，密密麻麻十几条。
我截图保存，关掉手机。
外面走廊传来争吵声，是姜父姜母的声音。
“都是你惯的！现在好了，工作丢了，媳妇没了！”
“你当初不也说小棠那孩子好？”
我没出去，婆婆也醒了，看着天花板发呆。
“妈，吵到您了？”
“没有。”婆婆转头看我，“小慧，你后悔吗？”
“后悔什么？”
“跟亦承这么多年，现在——”
“我只后悔当初瞎了眼。”
婆婆笑了，眼角有泪：“妈也瞎了眼，生了这么个东西。”
门被推开，姜亦承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塑料袋。
“妈，我买了您爱吃的栗子。”
婆婆别过头不看他。
姜亦承走到床边，把栗子放在床头柜上，看向我：“小慧，公司那边——”
“跟我没关系。”
“可是他们说有人匿名举报，我怀疑是——”
“是谁？”
他咬了咬嘴唇，没说话。
我站起来：“姜亦承，你自己做了什么自己清楚。工作时间聊私人话题，用公司电脑给女人转账，这些HR都查得到。”
“我没挪用**！那些钱是我自己的！”
“你自己的？”我笑了，“你工资卡不是一直在我这儿？”
他愣住。
我从包里掏出一张***，拍在桌上：“八个月前你就办了新卡，对吧？工资改发这张卡，我一直不知道。”
姜亦承脸色发白。
“这卡是财务科小李告诉我的，她说你三个月前就改了工资**。”我盯着他，“那些钱是从哪儿来的？项目回扣？还是挪用备用金？”
他张了张嘴，没出声。
婆婆突然开口：“滚。”
姜亦承看着婆婆，眼圈红了：“妈——”
“我没你这个儿子，滚！”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栗子还放在床头柜上，婆婆伸手推下去，栗子滚了一地。
我蹲下去捡，手指碰到一颗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发抖。
8
姜亦承被公司辞退的第三天，我接到甯小棠的电话。
“嫂子，能见个面吗？”
我约了她在医院附近的咖啡馆。
甯小棠穿着件米色风衣，背着新款的包，跟三个月前在医院走廊上那个哭哭啼啼的女人完全不一样。
“嫂子，对不起。”她坐下，直接开口。
我没说话，等她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