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密…… 不要告诉别人…… 我马上离开国公府…… 我再也不会出现了……”
苏凝霜低头看着跪在泥泞里的女子，心里没有半分恨意，也没有半分嫉妒。
只有一片麻木的悲凉。
许青黛没有错。
她只是一个无力反抗命运的可怜人。
错的人，从来都是那个仗着身份地位，肆意践踏他人的谢景珩。
“起来吧。” 苏凝霜的声音沙哑干涩，连自己都觉得陌生，“我不会说出去。”
许青黛一愣，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雨水打在苏凝霜脸上，她看不清这位嫡小姐的表情，只觉得她的眼神平静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鄙夷，只有一片死寂。
“谢…… 谢谢小姐……”
许青黛哽咽着，连滚带爬地站起身，不敢再多看一眼，冒着大雨，仓皇地消失在夜色深处。
暖阁门口，再次恢复寂静。
苏凝霜缓缓抬起脚，一步一步，走进了那间破旧的暖阁。
屋内一片狼藉。
地上散落着谢景珩的玉佩、腰带，还有许青黛落下的粗布围裙。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与一股难以言说的暧昧气息。
谢景珩衣衫不整地躺在榻上，睡得昏昏沉沉，眉头微蹙，似乎还沉浸在醉意里。
他俊朗的眉眼在昏暗的光线下依旧夺目，可在苏凝霜眼中，却只剩下不堪与恶心。
她站在屋子中央，静静地看着他。
没有泪，没有恨，没有怨。
只有一种彻底放空的麻木。
七年痴心，原来不过是一场*****。
04
苏凝霜就那样站在暖阁里，一动不动，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雨势渐渐停歇。
一夜无眠。
雨水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浑身冰冷刺骨，她却浑然不觉。
她看着榻上那个男人，看着自己执念的载体，心里最后一丝留恋，也随着夜色一同消散。
天光大亮时，榻上的人终于有了动静。
谢景珩缓缓睁开眼，眉头先是一蹙，显然是宿醉头痛，紧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站在屋中央的苏凝霜身上。
那一刻，他的眼神里没有惊喜，没有愧疚，没有半分波澜，只有显而易见的不耐烦与冷漠。
“你怎么在这里？”
他坐起身，随手扯过一旁的衣袍披在身上，语气疏离又冷淡，“谁准你进来的？”
苏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