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话里笑：“林律师，你女儿要是出事，你猜，是医院的误诊，还是你‘不小心’把报告弄丢了？”
他当时，跪在地上求她。
现在，他看着江砚。
这个被他亲手送进地狱的人，却救了他女儿。
“你……你想要什么？”他问，声音轻得像风。
江砚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月光洒进来，照在他锁骨上——一道淡青色的胎记，像一片枯叶。
“我要**，从里到外，烂干净。”他说，“你帮我，你女儿活。你不动，她明天早上，会‘突发心衰’。”
**没说话。
他弯腰，捡起钢笔。墨水已经干了，笔尖黏着地板的灰。
他从口袋里掏出U盘，放在床头柜上。
“转账记录。”他说，“江振国去年通过开曼账户，洗了八亿。收款人是‘周氏集团’——江晚棠亲生父母的公司，三年前破产，法人是她亲妈。”
他顿了顿。
“还有……你生父的遗嘱副本。他死前，把所有股份转给了你。但文件在江振国保险柜里，密码是……”
“我知道。”江砚打断他。
**愣住。
“1998年6月17日。”江砚说，“你女儿出生的日子。”
**猛地抬头。
江砚没看他。
他拿起U盘，**床头的旧笔记本电脑。
屏幕亮了。
一串数字跳出来。
境外账户，流水编号，时间戳。
和他撕掉的那张遗嘱里，一模一样。
**的钢笔，掉在地上。
他没捡。
他转身，朝门口走。
走到门边，他停下。
“你……你不是孤儿。”他说。
江砚没动。
“你生父，是苏云峥的合伙人。”**说，“他死前，托我照顾你。但我……我没敢。”
江砚终于转过头。
月光下，他的眼睛很黑。
“你没敢。”他说，“所以你替他**。”
**没反驳。
他推开门。
夜风灌进来，吹动窗帘，吹动床头那张亲子鉴定报告。
纸角，又黄了0.1毫米。
走廊尽头，一盏灯忽明忽暗。
**没回头。
他走下楼梯，脚步很轻。
走到玄关，他摸出手机。
屏幕亮着。
一条新短信：
江晚棠：林律师，你女儿的药，停了。
他盯着那行字，看了十秒。
然后，他点开通讯录，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