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了！”
我没动。
我先拿出手机，对着柜门、锁、里面的东西完整拍了一圈。
“我的柜锁昨晚十点半以后被撬过，锁舌有划痕。这个虾仁包装生产日期是今天上午，我停职后没进过库房。”
邓磊脸一黑：“你还挺会编。”
“那就报警。”我说，“让**看指纹、看监控、看采购批次。”
他没想到我敢说报警，一时卡住。
刘桂枝在水池边低着头，忽然把一个塑料袋塞进泔水桶后面。
我看见了，但没马上去拿。
等保安被邓磊叫走，我才绕过去。塑料袋里是几张皱巴巴的小票，还有一张手写称重表。
鲜牛肉二十斤。
冻碎肉八十斤。
菜单公示：红烧牛腩一百二十份。
泔水称重：剩余土豆皮三十斤，肉渣不足两斤。
小票背面写着刘桂枝歪歪扭扭的一行字：我怕，但我没瞎。
我站在后厨阴影里，眼泪一下涌出来。
不是因为委屈。
是因为终于有人和我站在同一边。
晚上，小满来宿舍找我。
她把门反锁，脸色比昨天还白。
“知夏姐，我明天不来了。”
“为什么？”
她低头，手指绞着衣角：“邓磊说我试用期不合格，让我签自愿离职。不签的话，他就把我在配餐间换衣服的视频发出去。”
我脑子轰地炸开。
“什么视频？”
小满眼泪掉下来：“配餐间监控坏了，他说只是吓唬我。可有次我换围裙，他突然在门口笑。我不知道他有没有拍。”
她从兜里拿出手机。
“我录了音，但我不敢给别人听。”
录音里，邓磊的声音懒洋洋的：“小满，签了离职，哥给你结工资。不签也行，配餐间那点事，传出去你以后还怎么找工作？你一个外地小姑娘，别学孟知夏犯蠢。”
我听得手发抖。
小满哭着说：“我爸妈还以为我在县城好好上班。我怕他们知道了嫌我丢人。”
我握住她的手。
“丢人的不是你。”
这句话说出口，我自己也愣住了。
原来我也可以这样坚定地告诉别人。
我把赵梨的便签给她看：“明天开放日前，先把录音备份。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找赵社工？”
小满犹豫很久，点了点头。
第二天就是社区助餐开放日。
福安养老院一早挂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