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沾沾喜气”。
我站在她面前，离她不到半米。
“苏姐。”我声音发颤，“你能看见我吗？”
她抬起头，目光看向门外，微微皱眉，似乎在等人。
“苏姐！”
她没反应。她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陆总，沈夜今天没来上班，电话也打不通，您安排人找找他了吗？”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她点点头：“好的，那我先下班了。”
她挂了电话，背着包走向电梯。
我一个人站在公司门口，愣住了。
陆总在找我？
他为什么要找我？
是因为我消失了，还是因为我没去上班，还是——他想确认我是不是已经彻底透明了？
我想起今天早上开会时，陆总站在台上，目光扫过全场。当时我没注意，但现在回想起来，他的目光在看向我那个位置时，微微顿了一下。
不是看见我。
是没看见我。
是在确认一个实验结果。
我后背一阵发凉。
我决定跟上去。
陆总的车停在公司楼下，黑色奔驰，低调但贵气。我和他的关系说不上近，从来都是上下级，交情仅限于每年年底聚餐时他多敬我一杯酒。但他这两年对我确实好得有点奇怪——年初强行给我调了薪资，加了将近一半；年中非要把一个重要项目塞给我，说“你就该做这个”；上个月甚至还亲自打电话问我身体怎么样，说“天冷了多穿点”。
我当时以为是领导器重。
现在想，像不像是养猪？
猪养肥了，该宰了。
陆总的车很快驶出市区，我打了一辆车，让师傅跟着那辆奔驰。
：兄弟，你跟朋友还是有仇？
师傅看了我一眼：“兄弟，你跟朋友还是有仇？”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还能看见我？我低头看了眼右手，半透明的，但轮廓还在。原来透明化不是一下子全没，是先从末端开始，一点一点消失。
“有仇。”我说。
师傅没再问，一脚油门跟了上去。
车开了将近四十分钟，停在了城南一片我从未去过的区域。这里不是什么商业区，也不是居民区，更像是一片废弃的工厂区，围墙上长满了爬山虎，铁门锈得发黄。
陆总下车，掏出钥匙开了铁门上的锁，走了进去。
我付了钱下车，等师傅开远了，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