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四周只有管道里绿光流动的声音，“嗡”的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底下呼吸。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
左臂已经消失到肘部了，右手的指尖也开始变透明了。
一周。
我只能撑一周了。
我要在一周之内，找到解决的办法，或者在彻底消失之前，搞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站起来，准备离开。
但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我突然听到——某个方向，有人在笑。
不是正常的那种笑。
是那种毛骨悚然的、像指甲刮黑板的笑声，又尖又细，从地下室的某个角落传来。
我不敢回头。
但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看着我。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上了地面。
冲出铁门的那一刻，我看到院子外面站着三个人。
三个乞丐。
他们穿着破旧的衣服，蓬头垢面，站在月光下，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下意识想绕开他们走，但走了两步，我停下了。
因为我发现其中一个人的目光——是跟着我动的。
他能看见我。
我的心脏砰砰直跳。
那个乞丐冲我咧嘴笑了。
他的牙齿掉了几颗，嘴一张一合，像在说些什么。
我眯着眼看了半天，才辨认出他的口型。
他说的是：“别信活脉，信自己。”
然后他转身走了。
剩下两个乞丐也跟着走了，三个人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我一个人站在原地，头顶的路灯忽明忽暗，像是快要**了。
我低头看了看胸口。
透过衣服，我能看见肋骨了。
都市地下活脉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伸手看自己还能不能活。
右手还在，手指能动。左手昨天晚上还被半透明状态包裹着，今天早上已经彻底干净了——连轮廓都没了，就像我的手天生就只有一只。
我花了很久才说服自己，另一只手还在，只是看不见了。
我试着伸左手去碰手机，手指能摸到，能划拉，能打字，但屏幕上映不出那只手的影子，像是有一只鬼在替**作。
行吧。
我起床洗漱，洗脸的时候抓着水管，直到确定自己还有脸，不至于摔倒都没人扶。
我决定今天继续跟踪陆总。
但在此之前，我先去了市中心。
昨天从地下室里出来后，我发现了一个规律。
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