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是我特意让相熟的大夫开的，为的便是做全这套戏。
「绿绮，急什么？」我放下药碗，用帕子拭了拭嘴角，「风向变得越快，她站得越高，将来才会摔得越惨。」
「可是……」绿绮还是不忿，「奴婢听小厨房的婆子说，二小姐最近时常出府，每次都打扮得花枝招展，说是去庙里上香，可一去就是大半天，回来时还总带着些京城最新款式的首饰和点心。」
我眼神一凝。
苏清婉的月例银子有多少，我一清二楚。她素来爱慕虚荣，花销极大，根本不可能有余钱去买那些昂贵的物什。
「她和谁一起去的？」我问。
绿绮压低了声音：「只带了她的贴身丫鬟画眉。而且奴婢打听到，她们去的根本不是城外的普陀寺，而是城东的‘锦绣阁’和‘玲珑坊’，那都是京城最顶级的成衣铺和首私铺。」
「钱从哪儿来？」我一针见血。
绿绮摇头：「这奴婢就不知道了。不过，画眉前几日跟人炫耀，说她们家小姐认识了贵人，以后有享不尽的福气。」
贵人？
我的脑海中迅速筛选着京中与苏家门第相当，又可能与苏清婉扯上关系的年轻权贵。
但很快，我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苏清婉心比天高，但眼光却未必好。她渴望****，但真正有头脑的世家公子，谁会看得上一个心术不正的庶女？
除非，对方接近她，是另有所图。
而我苏家，最大的价值，便是我父亲——兵部尚书苏正宏。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我心中一闪而过。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绿绮，」我看着她，目光前所未有的严肃，「从今天起，你找两个机灵可靠的小厮，不必靠得太近，远远地跟着二小姐。我不要知道她买了什么，吃了什么，我只要知道，她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尤其是，有没有接触过朝中官员，或是官员家眷。」
绿绮见我神情凝重，也收起了方才的愤懑，重重地点了点头。
「小姐放心，奴婢一定办妥。」
她顿了顿，又有些担忧地问：「那您呢？您就一直这么病着？父亲这几日公务繁忙，还不知道府里的事，若是他回来了……」
我淡淡一笑：「父亲那里，我自有分寸。你记住，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