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权，天下危矣。"
我从殿门走进去。
"继续。"
周崇礼回头看见我，脸色变了。
"罪人沈长戈，还不跪下听参。"
我走到他面前三步远的位置站定。
"你参你的，我站着听。"
周崇礼怒道："放肆。"
我看向皇帝。
"陛下也想让我跪吗。"
皇帝沉默片刻。
"让他说。"
周崇礼咬牙，把十二条罪状念完了。
念完后盯着我。
"沈长戈，你可认罪。"
我问："第一条是什么来着。"
周崇礼冷笑。
"嗜杀成性。"
我点头。
"北伐第三战，燕回岭，我以三万破北狄十二万，杀敌八万四千七百一十三，救回被掳百姓六万二千零九人。"
殿内有人皱眉。
我继续道："周大人，你告诉我，不杀那八万敌军，六万百姓谁来救。"
周崇礼张口。
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第二条，拥兵自重。"
我转向武将一列。
"当年我驻守北境，**拨粮二十万石，到营只有十一万三千石，缺粮七万余石，我拿战利品补上的。"
"若我不自筹，边军**一半。"
赵雄关脸色难看。
我目光落回周崇礼身上。
"这也算罪？"
周崇礼道："你强词夺理。"
我笑了。
"第三条，藐视君上。"
我抬头看向龙椅。
"十三州之战，我三次负伤，替陛下挡过三支冷箭。"
"若这叫藐视，周大人站在京城写折子，算什么。"
"庙里泥胎吃香火，光会坐着受供。"
殿中有人没忍住，发出短促笑声。
周崇礼脸色涨红。
我一条条往下说，每一条都报出年月，战场，人数，粮草，军功。
记得清清楚楚。
那些数字背后，都是活人。
说到第十二条时，周崇礼额头已经见汗了。
我走到他面前。
"最后一条，私结党羽。"
我扫过****。
"在座诸位，谁上过战场。"
无人应声。
"谁见过被屠城的边关。"
无人应声。
"谁抱过冻死在雪地里的孩童。"
殿中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我看着周崇礼。
"你们坐在金殿里，吃着边军用命换来的安稳，骂浴血的人嗜杀。"
周崇礼嘴唇发干。
"沈长戈，你休要蛊惑朝堂。"
我走过他身边，压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