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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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若晚从车窗探出头，朝我挥手。
"小辰，再见！"
车越开越远。
我追不上了。
站在路口，哭了很久。
我妈把我抱回家。
"妈，若晚姐姐还会回来吗？"
"会的。"
"我还能见到她吗？"
"能，只要你想见，就一定能见到。"
我攥紧手腕上的红绳。
在心里发了誓。
一定好好读书。
一定出人头地。
一定去最好的地方找她。
时间过得快。
转眼我上了初中。
家里日子还是老样子。
机械厂效益越来越差，我爸工资半年没涨。
我**裁缝铺生意也一般，勉强维持。
奶奶还是偏心。
过年聚餐，还是那些话。
"小辰成绩怎么样啊？"姑姑嗑着瓜子问。
"还行。"我妈说。
"还行是第几名？"
"班里十五六名。"
"十五六？"姑姑笑了，"那可不行，雅琴这次期末考了班里第三。"
陆雅琴坐在旁边，一脸得意。
大伯也说。
"浩宇报了奥数班，老师说他有天赋，明年冲竞赛。"
奶奶听了很高兴。
"浩宇和琴琴都是读书的料，将来能考好大学。"
然后看向我。
"小辰啊，你得加把劲，别给**妈丢人。"
我低着头，嗯了一声。
我**手在桌子底下攥成了拳。
我爸闷头喝酒。
吃完饭，大伯说要换车。
"看中一辆***，二十多万。"
姑姑说要给雅琴报钢琴课。
"一节课三百，贵是贵，但为了孩子。"
奶奶说。
"钱不够跟我说，我这还有点积蓄。"
我爸抬起头。
"妈，小辰明年上初二，想报个补习班，一学期两千……"
"补习班？"奶奶皱眉，"花那冤枉钱干嘛？他要是那块料，不补也能考好。不是那块料，补了也白搭。"
我爸不说话了。
回家路上，我妈一直沉默。
到了家，我进了自己房间。
隔着门，听见客厅里我爸在发火。
"凭什么？凭什么大哥美凤要钱就有，我要钱就没有？"
"小辰不是她孙子？不是亲孙子？"
"我受够了！"
我**声音很平静。
"受够了能怎样？"
"去找妈说清楚！"
"怎么说？说她偏心？说她不公平？你说得出口吗？"
我爸沉默了。
"有那功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