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晒黑了，瘦了十斤。
攒了五千块。
加上贷款，第一年够了。
开学前一晚，我爸给了我一个信封。
里面一千五。
"爸，这……"
"拿着。"他说，"爸没本事，只能给这么多。"
我接过来。
"爸，我会出人头地的。"
"我知道。"
他拍拍我的肩。
"去吧。"
第二天，我坐上了火车。
硬座，十八个小时。
靠着窗，看外面的风景飞过。
手腕上的红绳已经褪了色，银珠磨得发亮。
若晚姐姐，我来了。
去最好的地方。
找你。
大学四年。
勤工助学，图书馆***，一个月六百。
周末做家教，一小时八十。
寒暑假不回家，留校打工。
四年没问家里要过一分钱。
还往家寄过三次钱，每次八百。
我妈每次收到都哭。
"儿子长大了……"
我爸把烟掐了。
"我对不起他。"
大四，找工作。
计算机专业热门，但竞争也大。
投了四十多份简历，面了十几家。
有的没回音。
有的给了offer，月薪五千。
我想去最好的公司。
但最好的公司要实习经历，要项目经验。
我没有。
我只有成绩单上的绩点，和四年打工的经历。
这些在大公司眼里，不够。
有一次面试，面试官直接说。
"我们要的是有实战能力的人，不是只会**的。"
我没说话。
收起简历，离开。
走在街上，看着写字楼群。
这座城市很大。
但好像没有我的位置。
手机响了，我妈。
"小辰，工作找得怎么样？"
"还在找。"
"别急，慢慢来。"
"嗯。"
"钱够花吗？"
"够。"
挂了电话。
不能放弃。
我想起姜若晚。
想起她说，在最好的地方等我。
我拿出手机，搜索"锦辉集团"。
国内顶尖的科技公司。总部就在这座城市。
市值千亿。业务覆盖互联网、人工智能、云计算。
**要求：硕士及以上，或特别优秀的本科毕业生。
我投了简历。
没抱希望。
三天后，收到了面试通知。
"陆辰先生，恭喜您通过初筛，请于本周五上午十点到锦辉集团总部参加面试。"
我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
有机会了。
周五早上。
我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