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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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走了？”我轻声问。
“我走了。带着女儿去了外地，漂泊好几年，最近才敢回来。回来后才知道，张明哲已经再婚了，娶了你。”
“那你为什么要找我？”
周敏放下咖啡杯，身体前倾，压低声音：“因为你那个‘小叔子’，根本不是什么远房亲戚——是你婆婆婚内**，在外面偷偷生的私生子。生父有家室，孩子没法认祖归宗，只能一直以亲戚名义养在外头。现在他要结婚了，女方家世体面，你婆婆怕事情败露，急着凑钱给他买房。”
顿了顿，她神色更凝重：
“但这还不是最要紧的。”
她从包里抽出一叠复印文件，推到我面前：
“最要紧的是，你婆婆已经开始暗中转移你们夫妻名下的财产了。张明哲名下好几套房，实际上都是你婆婆借他的名字买的。她现在正打算悄悄过户给那个私生子，当结婚资本。而你老公，被拿捏得死死的，半个不字都不敢说。”
我翻开文件。
一页一页，房产资料、购买记录、付款账户——清清楚楚。婆婆、张明哲、那个素未谋面的私生子，三个名字交错出现在每一页上。
冷静。我对自己说。
可指尖还是控制不住地发抖。
不是怕。是愤怒。
“这些资料，你怎么拿到的？”我抬头。
“我回来后认识了一些朋友。有人在你婆婆原单位任职，查到了一些隐秘记录。”周敏没有细说，“你不用管来源。你只需要知道——再不行动，你现在住的房子、你老公名下的资产，很快就会变成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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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走出咖啡馆时，天又下起了雨。
我站在雨里，没打伞。雨水顺着头发往下淌，浸透衬衫，凉意从皮肤渗进骨头。
不是没感觉。是委屈、愤怒、失望太多，混在一起，反而麻木了。
回到家，张明哲难得没有加班，正陪儿子搭积木。
看见我浑身湿透站在门口，他皱起眉，快步走过来：“怎么不打伞？”
“张明哲。”我没有换鞋，径直走进客厅，“我们谈谈。”
“等我陪孩子搭完——”
“现在。立刻。”
我的语气连自己都觉得陌生。儿子被吓到了，怯生生地看着我。
我看了一眼从厨房探出头来的保姆：“麻烦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