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带孩子去洗澡。”
等保姆领着儿子进了房间，我在张明哲对面坐下，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
“这是什么？”他神色一紧。
“自己看。”
他拿起文件，一页一页翻。脸色从疑惑到震惊，从震惊到恐惧，最后定格在一片惨白。
“你今天去见谁了？”他声音发抖。
“周敏。”我平静地说，“你认识她，对吧？”
文件从他手里滑落。他闭上眼，重重地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眶已经红了。
“她……都跟你说了？”
“你觉得她该跟我说多少？”
客厅陷入漫长的沉默。墙上时钟滴答滴答，像一场无声的审判。
良久，张明哲沙哑开口：“苏晚，有些事我不是故意瞒你——是我根本不敢说。你不了解我妈，她的控制欲、她的手段，你想象不到。”
“她是生你养你的母亲，不是你人生的操控者。”我盯着他，“你今年三十八岁，不是八岁。”
“你不懂。”他痛苦地摇头，“我从小到大，每一步都是她安排的——读什么学校、交什么朋友、做什么工作、娶什么老婆，从来由不得我。周敏的事……我这辈子都愧疚，可我当初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那现在呢？”我一字一句，“今天，此时此刻，你依然没有选择的**吗？”
他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那一刻，我忽然有点同情他。
一个**控了三十八年的男人，像困在笼子里的鸟——明明长了翅膀，却忘了怎么飞。
但我不能心软。
他的懦弱、隐忍、妥协，正在把我和儿子拖进这场荒唐的漩涡。
“张明哲，我给你两个选择。”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第一，把一切真相告诉我，我们一起解决。第二，你继续做**听话的乖儿子——我带儿子走。”
“苏晚，别这样……”
“我不要你现在答复。”我拿起外套，“三天。三天后你要还是不敢面对，我就按我的方式来。”
“你要去哪儿？”
“回我妈家。”我拉**门，没有回头，“三天后，等你答案。”
门关上的瞬间，身后传来杯子碎裂的声音。
我脚步没停，走进了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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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三天后，我如约回家。
推开门的瞬间，我差点没认出那个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