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人伤害自己。
**看着这条弹幕，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我拆穿这些人，不是为了爽。是因为你们值得看到真实的东西。
这句话后来被截成了短视频，播放量一千七百万。
第十一个到第十五个，他一口气做了五期连播。其中最出圈的是那个亲子育儿博主——号称全职妈妈，每天分享育儿经验，声泪俱下地说自己为了孩子放弃了事业。系统显示：孩子由保姆全程照料，博主本人日均与孩子相处时间不足一小时。所谓育儿经验全部搬运自某育儿APP的付费课程。
这一条让**第一次收到了真正的威胁。一条私信，没有署名，只有一句话：你再多管闲事，我让你在这个行业活不过三天。
他把这条私信截图发在了直播间里。
这是我收到的第一条威胁。他说。但我不会停。因为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有证据，他们只能威胁我，却无法反驳我。
在线人数突破了五十万。
4 硬刚资本修空调
第十八天，事情开始失控。
一个叫温柔乡的女主播被扒出在感情类直播中虚构恋爱故事，引导粉丝打赏。她的粉丝群体以中年男性为主，打赏总额超过八百万。系统标注：其声称的男朋友、前男友、暗恋对象均为编造角色，所有聊天记录截图经图像分析存在合成痕迹。
温柔乡的运营公司——星耀传媒，发了一封律师函给**，告他侵犯名誉权。
**在直播间里把律师函一字一句念了出来。念完之后，他说：名誉权的前提是名誉真实。如果我说的是事实，那就不构成侵权。这些证据全部来源于公开数据，我没有入侵任何私人系统，没有窃取任何非***息。
然后他把证据链PDF上传到了公共云盘，链接贴在了直播间简介里。
评论区炸了。有人帮他联系了律师，有人帮他整理了类似案例的判例，有人在各个平台转发他的视频。
星耀传媒撤回了律师函。
但陈明远没有停手。他在业内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措辞很克制：这个人不懂规矩，大家注意点。懂规矩的人立刻懂了。三天之内，六个MCN机构联合向各平台施压，要求封禁**的账号，理由是恶意诽谤、破坏行业生态。
行业生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