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专家吗？”

窦琳接过手机，滑动屏幕看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她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把手机还给杭秀露，沉默了几秒才说：“你发现这个本子的事，周义守知道吗？”

“不知道。”

“你确定？”

“确定。”杭秀露的回答刚出口，就犹豫了。她想起今天早上周义守出门时，特意回头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她当时没在意，现在想来，是审视。

窦琳看她的表情，没有说话，只是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

“我知道一个人，”她说，“我以前的线人，叫郎平，是精神科的医生。他对符号学和加密文字有点研究，可以找他帮忙看看。”

“精神科医生？”杭秀露愣了一下。

“周义守前几个老婆，”窦琳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很重，“曾经找不同的心理医生看过病。其中一个看的就是郎平。但我告诉你，他说的东西，你听之前要做好心理准备。”

杭秀露的手指收紧，指甲掐进掌心里。她点了点头。

窦琳扫了一眼周围，确认没人注意她们，才说：“郎平说过一个很奇怪的细节。那几位女士来看病的时候，都提到了一个共同的症状——记忆错乱。她们记不住自己说过的话，做过的事。前一秒说的话，后一秒就忘了。而且她们都觉得自己正在被人一点点抹掉。”

“抹掉？”杭秀露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

“对，这是郎平的原话。他说那些病人的状态非常不正常，明明脑子没有问题，记忆却像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样。而且几个人都提到过一个共同的触发点——检查。”

“什么检查？”

“体检，”窦琳说，“骨科检查。她们的老公，也就是周义守，定期会给她们做健康检查。做完之后，她们就会发现自己记不住事情了。”

杭秀露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响。她想起了昨晚周义守削苹果时说的话，他说她最近压力大，要给她***全面的健康检查。他还说过，他诊所新进的设备特别先进，能查出来很多早期的问题。

她当时还觉得他关心自己。

“你确定？”杭秀露的声音发紧。

“郎平亲口说的，”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