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这么冷静？"
我冷笑了一声。
这些话术，太熟悉了。
因为这套公关模板，是我教出来的。
"是林小溪的手笔。"周琳咬着牙说，"她现在天天跟陈浩的宣传团队混在一起，这种带节奏的活儿，她最拿手。"
我没说话。
病房门被推开，进来的是公司的企划总监张扬。
他西装革履，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假笑。
"苏姐，身体怎么样了？"
"有事说事。"
他清了清嗓子："方总的意思是，陈浩那边情绪不太稳定，你看能不能……先不要在公开场合提昨晚的事？"
"方总的意思？"我看着他，"还是陈浩的意思？"
张扬的笑容僵了一下。
"苏姐，陈浩毕竟是公司的顶流，他的商业价值……"
"他的商业价值是我创造的。"
"我知道，但现在的情况是，陈浩那边已经在跟法务沟通解约的事了。方总希望你能顾全大局。"
我盯着他看了三秒。
"顾全大局的意思是，我被泼了硫酸，还要替泼我的人遮掩？"
张扬没接话，放下一束花，走了。
周琳气得脸都红了："他们这是要保陈浩弃你啊！"
我靠回枕头上，闭了闭眼。
"周琳，帮我约方总，明天下午。"
"你要干什么？"
"该谈的事，当面谈。"
**章
方总办公室在三十二楼，落地窗外能看见半个城市的天际线。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方总正在喝茶。
他看见我缠着纱布的手臂，眉头皱了一下，很快恢复如常。
"苏念，坐。"
我没坐。
"方总，我就问一件事。陈浩发那条定位微博的时候，公司知不知情？"
方总放下茶杯，叹了口气。
"苏念，你是公司的老人了，有些事不用我说得太明白。"
"我要听明白的。"
"陈浩现在是公司的营收支柱，他一个人的代言费占了全公司百分之四十。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公司会怎么选？"
我点了点头。
"所以公司选陈浩。"
"不是选谁不选谁的问题。"方总站起来，"苏念，你是最好的经纪人，这一点没人否认。但陈浩现在翅膀硬了，他要飞，你拦不住。不如体面地放手，公司不会亏待你。"
"体面？"我忍不住笑了，"我被泼硫酸，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