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发我定位，你让我体面？"
方总沉默了一会儿。
"那条微博的事，我会让他私下跟你道歉。但公开层面，不能闹大。"
"私下道歉。"我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
"苏念，你冷静想想。你现在手臂有伤，至少三个月不能正常工作。这三个月里，陈浩的行程谁来跟？他的代言续约谁来谈？你总不能让公司的业务停摆吧？"
我看着方总那张四平八稳的脸，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不是在劝我，他是在通知我。
"所以，"我开口，"这三个月，陈浩的经纪工作交给谁？"
方总顿了一下。
"林小溪。她跟了陈浩团队两年，业务熟悉，过渡一下。"
我站在那里，看着方总，看着这间我进出了五年的办公室。
五年前我带着陈浩签约这家公司的时候，方总亲自下楼接我，说"苏念，有你在，公司就有未来"。
现在他让我把一切交给林小溪。
那个我从泥潭里拉出来的人。
"行。"我转身往外走。
"苏念。"方总在身后叫我，"别冲动。"
我没回头。
第五章
从方总办公室出来，我在走廊里碰见了林小溪。
她穿着一身新买的套装，手里抱着一沓文件，看见我的时候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
"苏姐！你怎么来公司了？手臂还没好吧？"
她的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眼睛却一直在看我缠纱布的手臂。
"林小溪。"我叫她的名字。
"嗯？"
"陈浩那条微博，是你帮他发的吧？"
她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很快恢复。
"苏姐，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可能……"
"定位截图的裁剪方式，左下角留白，右上角贴边。"我看着她，"这是你的习惯，从你当助理第一天起就是这样。"
林小溪的手指捏紧了文件边缘。
"苏姐，你是不是烧伤影响情绪了？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眼眶泛红，声音开始发颤。
这一套，我太熟了。
三年前她跪在我办公室门口的时候，用的就是这副表情。
"林小溪，我最后问你一次。"
"你和陈浩，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退后一步，眼泪掉下来。
"苏姐，你怎么能这样想我？我一直把你当亲姐姐……"
走廊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