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戏谑。
“我没有疯。我只是用了一整晚，想明白了一件事。”
“失去你的恐惧，比失去一切更可怕。”
季卿赶紧打圆场：“石总开玩笑了，我们先谈正事。”
“不，我没有开玩笑。”石宴礼打断他。
他从西装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银行转账截图，收款人是虞子湛的弟弟。
“这是上个月的。”
他又滑动屏幕，展示另一张。
“这是三年前分手的第一个月。”
“你一直在给我弟弟打钱？”
“对，从分手那天开始，每个月都没断过。”
石宴礼苦笑，收起手机。
“我怕你发现，所以每次都换不同的账户。”
“我怕你不需要，所以假装是你弟弟赢的奖学金。”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虞子湛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却强忍住没哭。
“石宴礼，你太可笑了。”
“可笑吗？”他走近一步，声音压得很低。
“那为什么你从没问他这笔钱哪来的？”
她别过头，没办法反驳。
季卿见气氛太僵，赶紧宣布散会。
众人鱼贯而出，只剩下虞子湛和石宴礼。
她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他。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闹到你不恨我为止。”他回答得毫不犹豫。
虞子湛冷笑一声，转身离开。
走廊里，洪珩拉住她，递上一张纸巾。
“你没事吧？他怎么变成这样了？”
虞子湛擦掉眼角快溢出的泪，摇摇头。
“我不知道。”
“但我好像……没那么恨他了。”
她走进电梯，靠在角落里闭上眼睛。
脑海里全是石宴礼眼睛里那抹疯狂的光。
还有他说那句话时的认真。
“我用了三年，才学会好好爱人。”
电梯门再次打开时，虞子湛看到了一束花。
白色的山茶花，放在她的办公桌上。
花束里夹着一张纸条，字体潦草。
“第1001次说对不起，我还是想和你重新开始。”
她没有扔掉，而是把那束花**了花瓶里。

这场会议开完，虞子湛收拾文件起身。
季卿叫住她，语气里有几分试探。
“子湛，投资方的合作，你再考虑一下。”
虞子湛摇头，目光平静。
“季总，我不想因为个人关系影响工作。”
季卿